“……”厲珩不知道該怎么接話,這個競爭對手確實強大的可怕,但說話也的確非常霸道,內定都不掩飾了
他心中發堵,道:“在這處別院中只分勝負,從不分生死,我認輸。”
說話間,他還眨巴著桃眼,忍著劇痛露出笑容,努力增加幾許親和力。
厲珩很俊美,又修成了特殊的精神領域,練出神胎,平日一舉一動都能影響周圍人的心神,平白對他增添好感。
“你這爛桃,別亂對我眨眼!”秦銘警告。
隨后,他和厲珩簡單溝通,問他什么狀況,怎么就敢跑這里截胡他的許愿池來了
厲珩內心嘆氣,眼前這個借體而來的對手,真是囂張啊,從頭到尾都在強調許愿池是其“自留地”。
他不得不耐著性子回應,能說的說,不能說的迅速帶過去,應付此人。
不過,隨著他又挨了一巴掌,連頭蓋骨都出現細密的裂痕,冒出血跡后,他頓時面色蒼白,趕緊低頭,態度恭謹,不敢有任何敷衍了。
“道兄,你輕一點,我要解體了。”
秦銘和他簡短地交流了一番,面色陰沉不定,總感覺被新榜套路了,來這里挑戰,走圣徒考驗之路,本就有造化可取。
“難怪它說,獎勵翻倍,把我送到這里后,這不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嗎”
他覺得自己太年輕,不懂九霄之上的各種規則,吃了暗虧。
此時,一些地仙道場,部分老怪物心有同感,他們認真“對賬”后,發現彼此藥園子中的老藥,有相當一部分成為獎勵,彼此像是在“互換”,很莫名很被動的發生免費“交易”。
厲珩終于意識到秦銘大有來頭,這次許愿池居然是因他重新開啟,頓時呆住了。
“道兄,也不能說新榜坑了你,實在是天上資源緊缺,它能因你而重新收集各種天材地寶,熬煉大藥,專為你開許愿池,說明非常重視你。”
秦銘磨牙,他現在才知道,自己走了最艱難的那條路,這莫不是新榜故意給他安排的將提示的牌子搞混亂。
關于這一點,厲珩不敢解釋,真要認真說起來,他家的老祖宗也有責任,關鍵時刻不在場,沒能第一時間說明情況。
秦銘道:“一會兒咱倆換路走。”
厲珩已經服食寶藥,穩住了傷勢,可聽到這種話語,他全身的裂痕又開始冒血了,整個人都不好了,讓他去走地獄級的那條路,不是送死嗎
他連連拱手:“道兄,哥,你走我這條路沒問題,我一會兒在這里休養下,主動退出,下次再來試,你可千萬別把我塞進你剛才那條路。”
厲珩已經明白,眼前之人被新榜看重,必然會成為真正的圣徒,且是其中的佼佼者,或許是未來的大人物之一。
他積極主動示好:“道兄,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今日誤會已經翻篇,咱們以后要多走動啊。”
秦銘點頭,而后擺手,他在研究許愿池,沒敢立刻進去,怕有法鏈等糾纏在其中。
厲珩很識趣,道:“那行,哥,我先退了,去后面的竹林中療傷,不打擾你了。”
許愿池,以莫名的粗糙巖石開鑿而成,內部靈性物質升騰,光霧氤氳,道韻濃郁,這是一爐寶藥熬煉而成,里面有諸多天材地寶。
秦銘已經知道它的用法,池子如鏡面,可映照自身不足,屬于法則照身境的進階版。
而在池水深處,蘊含著救命大藥,可生死人肉白骨。
秦銘將黃羅蓋傘取出,測試許愿池中是否有道鏈等,結果引起它強烈反彈,真是什么臟活、累活都讓它干了。
這里有神秘符文,構建成鏡面,可矯正自身的道,但和那種要蔓延進人體內的法鏈無關。
“辛苦,后面給予你重獎。”秦銘將黃羅蓋傘插在池畔,他開始借助許愿池的力量,解決自身存在的問題。
他神色凝重,道:“主要是因為帛書法,于敵于己都很危險,練到最后,形神可能會解體,轟然炸開。”
他運轉此法,低頭看著鏡面,眉頭深鎖。
時至今日,秦銘身上有黑白經、極道金身、玉書、煉身合道經等,都很高級,直指第八境天神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