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之身!”秦銘一怔,他想到了在斗劍臺上遇到的對手——天仙。
那個黑衣女子也掌握有這一傳說中的身法,可以快到極致,比之他融有八種圣煞的黑白圖還迅疾些許。
除非他融入九種圣煞,全力以赴,化作混沌煞,不然還真追不上對方。
“流光之身代表天下極速之一!”蝶女暗自心驚,殿下的各種厲害手段都被對方一一逼了出來。
“天仙,天神,一個黑衣,一個白衣,起名字的方式都相近,是同一個人走了兩條路,還是說兩人是姐妹,皆為玉京圣徒”
至于長相和氣場等,這種外在的表現,到了一定層面后都可以掩蓋。
不管是不是認識的那個天仙,現在他們身在斗神臺上,正在激斗,秦銘也不可能留情,為了尊重對手,他自當全力以赴。
“嘶,怎么可能,他要追上殿下了!”蝶女心驚。
秦銘腳下劍光暴漲,他悄然動用混沌煞,極速殺向對手。
就在他即將追上對手,以劍煞斬出時,眼前所見景物模糊了,漆黑之色吞沒天地,對方這是又動用了玉京的妙法,要將他的意識放逐進深淵中
秦銘無懼,又不是第一次經歷,但凡對他用過的手段,且被破解后,第二次還指望會奏效嗎
刷的一聲,他掙脫出這種領域,不過眼前所見并非斗神臺,而是一片清冷的月宮,伴著一株桂樹,清香陣陣。
桂樹下一位青年手持巨大的斧子劈來,殺氣驚人。
此外,一只大兔子拎著藥杵,也哇哇叫著,向這里殺來。
最為關鍵的是,白衣天神浮現,攜廣寒宮濃郁無比的太陰之力滾滾而至,竟要封凍住對手的意識。
黑白圖浮現,并被秦銘點亮陰陽眼,徹底復蘇,化作太極圖,在其體外緩緩轉動,任這里是太陰的源頭也難以奈何他。
“天神,你手段止于此了嗎”秦銘身前太極圖旋轉,噗的一聲將持斧而來的青年斬殺,然后,他又薅住了那只大兔子,迅速剝皮,扔進搗藥罐內,當場催動火煞,焚桂樹煮大兔子。
斗神臺外,蝶女目瞪口呆,這是野人嗎當真彪悍,竟焚桂煮兔,虧他能做得出來。
蝶女很清楚,那里所有景物都是殿下的神力和精神場所化,這家伙是想吃掉殿下嗎
天神一聲冷哼,崩解所有景物,回歸現實中。她動用太陰源頭之力,雖然是單一屬性的神力,可眼下卻比之混融多種屬性還要恐怖,這是可以借一個領域成就天神的路,結果對方不但擋住了,居然還想吃她!
秦銘腳下黑白霧蒸騰,太極圖在其背后轉動,他化作一道流光,向著白衣女子沖去,一副要弒神的架勢。
短暫地接觸,白衣女子面色驟變,這個怪物全方位都很強,混沌劍煞掃過,她的天神指綻放的光束崩碎,毫無用處。
而且,她的指尖在滴血,險些被劍煞傷到指骨,且有一綹發絲被斬落,她的面部也被劍煞逸散的流光擦中,劃出一道血痕。
秦銘天地間,快到極致。
突然,他再次闖進莫名領域中,宛若來到大地上的一座城池內,景象最初很朦朧,隨后逐漸清晰。
一座城,就在眼前,他已經立身在當中,滿城煙火氣,紅塵十萬丈。
秦銘的純陽意識正在被侵蝕,被壓制,似要化作一位普通人。
隨即,他的神慧也被撼動根本。
一直有傳聞,萬丈紅塵煙火或可搖落漫天的仙與神!
“這種說法,也不完全錯,濃烈到極限的塵世氣息,飽含著斑駁的精神能量,可污染意識靈光與神慧,不過,純陽可洗盡煙火,無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