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來就動用了新參悟的《風經》,以實戰檢驗其真正的成色。
轟隆一聲,特殊的黑色風暴覆蓋前方,且有神秘紋理在交織。
四號臉上的青銅面具炸開,而且,身體內的精氣神在劇烈飄搖,險些就被沖擊的潰散開來。
他心頭震撼,這怎么可能他已經在全力運轉自己的經義,嚴加戒備,結果還是受到了可怕的沖擊。
他一聲呵斥,手持一桿鳳尾矛,躍上高空,矛鋒殷紅如血,向著罡風中的對手刺去。
秦銘再次催動《風經》,霎時間,四號在黑色風暴中出現許多裂痕,可怕風勁要撕裂其軀體。
這種外傷他還能承受,可身體內部,他的意識靈光在暗淡,那特殊的風勁入體,要熄滅他的精神,這就恐怖了,讓他不由自主地顫栗。
這是怎樣的對手按照地縫中的魔物所說,這名少年在第四境初期,怎么能如此強勢的壓制他
他咆哮著,焚燒精氣神,重新讓精神場璀璨起來,竭盡所能,對秦銘揮出一矛。
秦銘將《風經》發揮到極盡,不僅讓對手的精氣神委靡不振,不斷消散,且轟然一聲,將其意識靈光整體吹了出來。
四號慘叫,哪怕是帶著純陽屬性的意識,一旦暴露在恐怖的黑色風暴中,也不夠看,在消散,熄滅。
關鍵時刻,四號動用焚命秘法,血肉都通透起來,意識靈光沸騰,艱難回歸軀體內,其全身都在顫抖。
四號恐懼,急切地傳音:“道友,暫且罷手。老朽錯了,你是哪個至高道統的圣徒。請寬恕在下的冒犯之處,我愿做牛做馬,抵償罪責。”
在他看來,這般強勢、能逆伐他的少年,必然是頂級文明的核心門徒,畢竟,他真的不算弱。
秦銘沒有再全面動用《風經》,而是舉一反三,以混元勁模擬風經的某些手段,轟的一聲,將四號的精氣神從他穴竅中震落出來。
接著,秦銘以混元天光勁向前碾壓,老者大叫,精氣神炸開,迅速熄滅。
盡管四號的意識有純陽屬性,重現了出來,且逃回肉身中,可是,頃刻間,秦銘直接用混元勁模擬《風經》的手段,直擊其存儲精氣神的穴竅,當場斬之。
“啊……”老者發出最后一聲慘叫。
其肉身破破爛爛,但是還在,可其精神意識卻被混元勁鑿穿,碾碎,徹底熄滅了。
秦銘御風而行,迅速滅掉四號后,始終都沒有落在地上,他望著地面的血色裂縫,向內探究。
“了不起的奇才,小友,我覺得你比四號更適合與我合作,你向我進獻血食,我指點你在此地獲取機緣,如何”地縫中血霧蒸騰,那魔物竟這樣說道。
“冢中枯骨,你自己都無法脫困,裝什么前輩高人,魔物而已,我送你上路。”秦銘開口。
他并不懼怕,相反很有底氣,畢竟,他穿著八卦寶衣,且此時他迅速取出那柄腐爛的寶扇,對著地縫中用力一扇。
“不久前,它不是徹底耗盡底蘊了嗎”血霧中,一道猙獰的身影出現,像是腐爛的血泥組成,帶著懼意咆哮。
在他看來,便是宗師來了,都難以取到寶扇,結果這少年手持著它這般回歸,得到異寶認可。
其實,腐爛寶扇無器靈,如今只剩下殘存的底蘊與本能,不斷釋放,秦銘共鳴練功后,和其同源,故此才能入手,暫時掌控。
轟隆!
地縫炸開,山體被削去一截,若非地底深處有仙道符文,這里可能不復存在了。
即便如此,這也足夠了,地縫中的血泥組成的身影爆碎,瓦解,焚燒,徹底走向毀滅。
“魑魅魍魎,就該被凈化。”秦銘說道,低頭看著扇子,它炸掉兩成,化作灰燼,簌簌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