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長,爐中就有金烏虛影映照而出,金霞絢爛,神鳥翱翔,隨后它更是演化為一輪大日。
秦銘吸氣時,朝霞附體,充滿清新而又蓬勃的生機,在他呼氣時,則是晚霞映照,血色夕陽向外輻射。
直至到了后來,他“如日中天”,盤坐在極盡璀璨的日輪中,宛若一尊天神從沉寂中復蘇,自古代接近現世。
金烏照夜經頗為神秘,因為無論是哪條路的人都可以練它。
仙路的人研究它,可以讓意識純陽化,越發濃烈,不斷升華。
不過,此經極其難練,沒有多少人能夠走通。
對于新生路而言,此經意義更為非凡,它可令天光如烈日,這是很多人的極致追求,而《金烏照夜經》能放大這種變化。
它可以純化天光,極盡濃烈到質變。
若是練成全篇,它能夠讓天光、純陽意識、神慧等更為霸道,有這種非凡的加持效果,誰不渴望
故此,仙路的人一度深藏,從不外傳。
秦銘當初在西境戰場和妖魔血戰,立下大功,最后才換取到僅存的半冊殘經,而后共鳴出全本。
在他練功過程中,爐中有兩束金色的烙印飛出,沒入兩女眉心,秦銘將全篇傳給了她們。
隨著時間推移,太陽真火被煉化,誕生出濃郁的靈性,成為源頭火,不會再熄滅,和《金烏照夜經》完美契合。
秦銘的體內,像是有一股又一股金色的巖漿在流動,如同在拓荒,驅散人體世界中的黑霧。
他的血肉,像是一個仙光蕩漾的熔爐,棲居著真靈。
顯然,秦銘練功有成,第四境的經文全部融匯貫通,后面涉及更高境界的經義,現在無需去觸碰。
他的天光更濃烈了,且此經的種種殺伐手段浮現,在八卦爐中,有九只金烏飛起,化出刺目的刀芒,在它們后方,還有一柄化形的金刀,普照萬物。
一時間,爐中烈陽、金烏、刀光,交織,將盤坐的秦銘籠罩,讓他看起來越發的神圣與超然。
秦銘演化自己的“三昧真火”,混融太陽真火、六丁神火、南明離火,頓時三色光焰跳動,景象頗為恐怖。
顯然,這比正常的三昧真火要可怕。
他仔細內視,將三色光焰注入心燈中,加持燈焰,頓時心燈光芒絢爛,徹照全身,這是一種洗禮,更是一種焚燒。
縱然是秦銘的肉身都在吃痛,頗為難受。
六丁神火屬于文火,能夠煉神,養身,太陽真火可不是,相當的霸道,一般人怎么承受得住
秦銘能頂住,畢竟練成了金烏照夜經,但還是有灼痛感,毛孔向外冒烈焰,皮膚燒得有些干枯。
“正好,也在此地煉體試試看。”他搓掉焦黑的蓮子外皮,內里如赤金,像是吃果般向著嘴里送去。
這是火中金蓮的種子,屬于煉體寶藥,若非燒掉了八成以上的靈性,遠比現在珍貴得多。
縱然如此,它依舊有奇效。
秦銘的血肉泛起寶光,體表不再枯竭,血肉活性迅速提升,他的《煉身合道經》自行運轉起來,隨后《極道金身》也起到作用。
最后,他又回歸《金烏照夜經》。
這一刻,秦銘混融的天光、純陽意識等,還有肉身都得到提升。
“再來些風!”
風助火勢,《風經》配合神火,也能內養己身,秦銘全身散發光暈,形成朦朧的光,形神共振。
他不止練功有成,境界上還在破關,血肉和精神都在新生中。
這次的蛻變很猛烈,也很迅速,他從心燈第二重天來到第三重天,接著他又破進第四重天,跨度較大,竟直接到了心燈境中期。
秦銘內心喜悅,到了這一步,他縱使遇到頂級文明的圣徒,也敢持刀沖上去砍,不用發怵。
他自身的境界終于提升上來,即便對方在第四境后期,他也可以去對決,無需落荒而逃。
他想到了圍剿、獵殺他的那些人,自語道:“你們當中不少人,現在該反過來調頭跑了!”
秦銘輕輕一震,身上纖塵不染,修長勻稱的肌體流動著寶輝,他穿上衣物,正式出關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