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輕巧的向旁邊一躲,一只胳膊架住對方的手腕同時一拳打在他的小腹位置。
這一次的攻擊讓男人直接疼到發不出聲音,最終軟軟的摔倒在地,只能不斷的痙攣。
林遠立刻馬上又回身打開了通往走廊的那扇門。
可惜的是,走廊里已經人影不見。
甚至就連通往樓頂的那個蓋子都已經蓋好了。
“混蛋,就這么跑了?”林遠十分惱怒。
有些后悔自己方才下手沒有重一點,結果留下了隱患。
好不容易遇到的機會,就這樣錯過了。
“還好,這里還有一個。”林遠立刻折返回去,狠狠的一腳踢在看門那人的肚子上。
想著盡快從他嘴里問出一些東西。
甚至可以直接使用催眠的方法。
可偏偏這個時候,樓里面突然傳來一陣電鈴鐺的響聲。
緊接著?”
“搞什么呀。”
林遠一聽就知道,自己沒機會了。
跑上樓的是保衛科的人。
至于是誰弄響了電鈴,那也不用猜,肯定是之前在樓頂上觀察情報的那個家伙。
果然片刻之后,幾個保衛科的人呼哧呼哧的跑了上來。
“是阿木大夫,這里啥情況啊?”
“這不是那個白天看門的人嗎?”
保衛科的人對林遠印象不錯,此時都在臉上寫滿了疑問。
“沒啥,剛才我上來查看情況,結果樓道里太黑了,不小心把他給撞倒了。”林遠神態很自然的回了一句。
“是嗎?”保衛科的人蹲下身問還在地上躺著的那個看門的家伙。
對方點了點頭,“是,這家伙把我給撞的,直接從樓梯上摔下來了。”
保衛科的人將信將疑,他們也都知道白天的時候林遠和這看門的人發生過矛盾,此時明顯是想到了什么。
不過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他們也就沒有繼續過問。
有人第一時間過去把電鈴給按滅,樓里立刻又恢復了安靜。
“這鈴是怎么響起來的?”林遠開口問了一句。
保衛科的人伸手往走廊里指了指,“走廊中間那里有個開關,辦公室里也有。”
“平常是為了保障安全,應對突發狀況。”
“還好今天晚上我們上來的及時,要是想的時間久了,把那些尊貴的病人都給吵醒,我們這個月的獎金就別想要了。”
“阿木大夫,你也小心點兒吧,沒什么事兒的話就趕緊回去。”
林遠站在走廊里。
這個時候有值班的醫生和小護士都走出來看熱鬧。
林遠直接就把目光在他們的身上過了一遍,可惜并沒有什么收獲。
現在也只能心里嘆著氣,跟保衛科的人一起下樓離開。
“對了,看門的那個家伙為什么會在這里呀,剛才在樓道里碰上,嚇我一跳。”林遠假裝很隨意的問著。
保衛科的人笑著說,“你還不知道呢,那兩個看門的人一個白班,一個晚班,平常的時候就住在樓里邊,這是醫院里大領導給的特權。”
“這兩個貨也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平常囂張的很。”
“你平常也盡量別招惹他們。”
跟林遠說話的這個人,是保衛科的一個小隊長徐勝利,挺健談性格也不錯。
林遠把他帶到樓外面一角,給他遞了根煙。
隨后開口又問,“你能不能多跟我說說他的情況,我怕他們以后會打擊報復我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