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面前的男人欲哭無淚。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遇到這樣的狀況,并且很有可能真的馬上就要死了。
因為他已經開始感覺不到自己的整條手臂,甚至連帶著靠近的半邊身子都麻了。
這是什么劇毒,竟然如此厲害。
真的只是老鼠藥嗎?
“其實我也不是故意要刁難你,只是職責所在,我對你沒有惡意,都是誤會啊,請你把解藥給我吧,救救我。”男人放低姿態只為活命。
林遠抱著肩膀,滿臉嘲諷的表情,“誤會?”
“你是不是當我傻呀?”
“這個理由我不接受,現在你還有大概一兩分鐘的時間,至于想死想活自己決定。”
男人額頭上滿是汗珠,哭喪著臉說,“我承認,我是為了給兄弟報仇,所以才刁難你。”
“白天的時候,他不是因為你挨了一頓鞋底子嗎,還被院長扣了獎金,我就想幫他出出氣。”
聽起來像是真的,而且理由合情合理。
但林遠依舊撇著嘴,“你的表情不夠真誠,我感覺這里面還有別的原因。”
“說,為啥非要搜我的身,剛才在樓里面另一個看門的人在背后襲擊我,你們到底是干什么的,為什么這么做?”
林遠的表情變得兇狠,語速卻越發的低沉緩慢。
眼前的男人沒有察覺到,林遠不知道什么時候悄悄的打開了一個小瓶子,并且挑起了一些粉狀物彈了過來。
他只是感覺大腦運轉的越來越慢,滿腦子里都是林遠提出來的問題。
“說,只要你說實話,我就給你解毒,讓你有活命的機會。”
“要不然你就會腸穿肚爛死的,很難看。”林遠繼續給對方制造心理壓力。
那男人目光呆滯,語氣也變得很緩慢,“因為你可疑,所有可疑的人都要特別針對。”
林遠接著問,“你們倆到底是什么身份,是特務嗎?”
當聽到特務這兩個字的時候,那男人明顯身子一震,眼神里仿佛是閃過了一絲警惕掙扎的神情。
可是很快就又開口了,“我們不是特務,我們只是各為其主,做我們認為正確的事。”
林遠變得興奮,“狗東西,還在為自己狡辯呢。”
“這樓里邊是不是還有你們的同伙,名字是什么?”
林遠用的是改良的神仙菇的粉,這東西用來催眠詢問情報,簡直是好用的不得了。
而且非常的順利,對方已經入了套正在吐露實情,至少已經證明他和另一個白班看門人的身份,就是狗特務。
現在只需要從他嘴里掏出其他同伙的名稱或者是職務,那自己的任務差不多就可以宣告完成了。
然而接下來林遠卻失望了。
眼前的看門人緩緩搖頭,“我們只負責在這里甄別可疑的人并且作出標記,樓里面到底誰是我們的人這個并不清楚。”
林遠咬了咬牙,“怎么做標記?”
對方緩緩回應,“誰跟我們爭吵誰就等于是被標記了。”
“大爺的,組織還挺嚴密啊。”林遠低聲罵了一句。
眼看著對方身體似乎是有些承受不住情緒就要崩潰,抓緊時間又問,“你們在樓頂上都觀察什么,打算做什么?”
想著如果能問到這些,那也算是收獲。
然而對方再次搖頭,“觀察情報是白班張三負責的事兒,我李四不能多問。”
林遠都想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