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講給你聽,不過你可得保證不能往外面傳啊。”
林遠面色嚴肅,“這個你放心,我只負責聽,不負責講。”
徐勝利揉著腦袋組織了一下語言,“你聽說的沒錯,前一段時間竹林那里的確是四個人,一個男大夫三個女護士。”
“但不是什么偷、情私會,也沒有私奔,就是被人給整死了。”
“死的不明不白,但都挺慘,都是被直接擰斷了脖子,一滴血都沒有流出來呀。”
“當時尸體看見了,那幾個小護士臉上的表情太嚇人了……”
徐勝利一邊說著一邊嘴里叼著油條歪著脖子做出了模仿的樣子。
“因為啥呀?”林遠眨巴著眼睛露出極為好奇的模樣。
徐勝利搖頭,“不知道啊,這就是最詭異的地方。”
“但是我知道那四個人是當天晚上值班的,他們負責一層樓,當時的頂樓。”
“都死在辦公室里,沒有一點動靜鬧出來。”
“是第二天去值班的護士發現的,這件事情一出醫院里幾個頭頭腦腦全都到場了,商量李帆就決定把這件事情隱瞞。”
“醫生和護士的家屬都賠了錢,然后就不了了之了。”
林遠仔細地分析了剛才所聽到的這件事。
頂樓,晚上,四個人不明不白的死了,都是被人擰斷了脖子。
他立刻就想到,這四個人應該是發現了一些他們本不應該接觸到的秘密,撞破了什么陰謀,被活活滅口了。
至于是誰,答案顯而易見。
“從那之后啊,樓道里還有辦公室里就安上了鈴鐺,一旦有什么風吹草動,我們保衛科的人就第一時間跑上去。”徐勝利又補充了兩句。
林遠開口問道,“你們就沒有調查嗎,樓里邊有個殺人狂不弄清楚這能行嗎?”
“沒有人害怕?”
徐勝利撇著嘴,“怎么不害怕呀,這個事情一出,有一半在那里工作的人都辭職或者調崗了。”
“剩下的都是膽子大的,另外還有不少新來的。”
“至于事情的真相,根本就查不出來。”
“后來也再沒有出事,所以大家都想著應該是殺人的兇手已經離開了,自我安慰唄。”
林遠又仔細分析了一番,然后接著問,“昨天晚上四樓值班的人是誰呀,有大夫嗎?”
徐勝利點頭,“有啊,跟我還挺熟,叫個張寶田,是這里的老人了,出了事之后也沒有走。”
“昨天頂樓就他一個人在。”
“張寶田。”林遠眨巴著眼睛。
然后詢問徐勝利對方的模樣長相。
結果他發現,自己昨天在劉院長陪同下查看病房的時候,并沒有遇到這么個人。
雖然說那里有好幾層樓幾十個房間,草草的走一遍,有所遺漏也正常,但如今這么巧那家伙又是昨天晚上四樓唯一值班的男大夫,這就有待探尋了。
辦案記下對方的名字和長相特征,林遠接下來也就不再過多打聽竹林里的聲,只是聽徐勝利說著他聽到的一些醫生和女大夫之間的風流韻事。
眼看著吃的差不多了,林遠便提出要回去上班。
“行,你把這些吃的都帶上,不用跟我客氣。”
“以后想吃茶葉蛋要么跟我說,要么就直接來,報我的名字就行。”徐勝利大大咧咧的。
林遠想著聶風應該沒有吃飯,所以也就把桌上剩的油條和茶葉蛋給打包了。
回到倉庫,把東西遞給聶風,對方感動的不得了,尤其是見到茶葉蛋之后,更是驚呼稀罕物。
林遠正跟他聊著呢,突然看見聶風目光直勾勾的往自己背后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