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位掌門宗主的，諸如崤宗、沐府、朝暮閣，他都能確定雖然大家有些小心思，但總體來說還是傾向于成立一個以他們五大派為首的新勢力，但山水渡對此一直不太感冒，甚至因為山水渡跟朝廷的接觸比正陽宮更深，金虛對于山水渡本就忌憚。
更何況金虛也擔心當年的事情被山水渡挖出來。
所以確定山水渡文思淵隱隱約約跟蘇璇師徒或有牽連，金虛便直接讓人盯緊了山水渡上下。
金虛是真的很有意思。
哀帝都忍不住跟姜莘莘吐槽：“他這一邊借著朝廷的光鎮壓江湖不服，一邊又盤算著讓門下弟子聯姻拉攏各方江湖勢力，這是真想成為一方巨擘，成就武林至尊啊！”
“那一方巨擘，身懷不低的武藝，而且門下弟子也不少，朝廷只會高度戒備，到時候但凡金虛有一點輕舉妄動，正陽宮覆滅只在頃刻之間。”
“而所謂的武林至尊就更加引人忌諱了，別說武林人士大多桀驁不馴并不愿意頭上壓一個所謂的至尊，只說這個名頭就夠讓朝廷不舒服的了！”
山水渡果真有兩把刷子，姜莘莘跟哀帝已經住進山下的小道觀了，文思淵依舊找了上來。
而這一次文思淵倒是沒繞圈子，寒暄兩句過后，就直接表明了來意：“不知二位昨日承諾的跟錫蘭星葉藥效相似的奇藥，還作不作數？”
姜莘莘直接點頭：“自然作數。”
文思淵暗自深吸一口氣，說出了自己的請求：“不知二位可曾聽說過娑羅夢之毒？此毒極為陰損，不止損害經脈內腑，還能讓人癲狂失智，一旦發作必定讓人六親不認，只管喊打喊殺，最終不是力竭而亡，便是劇痛而死。”
也是上個世界搞科研習慣了，姜莘莘一聽就忍不住根據文思淵的敘述分析起來：損害經脈內腑，看起來更像是某種能溶解紅細胞的毒素；而讓人癲狂失智，竟然還能順道攻擊神經細胞。
這毒一看就是復合毒素，按照一貫的解毒思路，恐怕還真不好操作。
哀帝輕易看清楚了眼下的形勢，他也樂意借此機會跟文思淵搭上線，于是替姜莘莘開口問道：“老師當然有解毒的法子，只是，你能付出什么代價呢？”
姜莘莘點點頭，附和哀帝道：“這娑羅夢之毒，只聽你的口述，我便能判斷這是兩種以上性質不同的毒素融合而來的新毒。損害的經脈跟內腑能用渾厚的內力來壓制，已經造成的破壞也能在解毒之后慢慢調養。”
“但要命的是致人瘋癲的那部分毒素，因為它直接攻擊人的頭腦，而頭腦一旦有損，后續即便解毒，也補不回來了。”
姜莘莘說得頭頭頭是道，文思淵卻越發相信姜莘莘一定能解娑羅夢之毒了，他直接弓腰拱手一禮，“元莘道長，只要您能解開這娑羅夢之毒，在下愿為小公子驅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