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內不少建筑也被焚燒了,香積寺可以說是元氣大傷。”
葉天賜搖搖頭,嘆道:“這場劫難能渡過去,已經是萬幸。”
“我們誰都沒想到東瀛的老妖怪來了這么多!”
“咦,善風呢?”
從昨晚回來,到現在,始終沒有見到善風大師的身影。
韋成輝眉頭微皺道:“我也沒有看到善風。”
兩人話聲剛落,一名護衛飛奔來到近前:“報!”
“殿主,善風大師負傷歸來!他傷的很重!”
“什么?!”
葉天賜一驚,眉毛一挑,快步朝前面議事廳走去。
韋成輝快步跟上。
兩人來到議事廳,廳內正中,善風癱坐在一張太師椅上,顯得很是虛弱和狼狽。
他身上的僧袍有多處破損,整個左邊的肩頭衣衫被鮮血浸透。
那濃重的血腥氣在廳中彌漫。
善風的臉色很是蒼白,呼吸急促,看起來傷的很重!
“善風!”
葉天賜一個箭步上前,神色凝重。
他掃了一眼善風身上的傷,二話不說,并指如劍,迅速點在善風胸前幾處大穴之上。
精純無比的真元渡入善風體內,幫他穩住紊亂的氣息,暫時壓制住傷勢。
得到葉天賜的治療,善風的呼吸稍微平復了一些,他看著葉天賜,表情終于放松下來。
“葉殿主。”善風的聲音有些沙啞干澀。
“發生什么事了,你身上的傷怎么比之前還要嚴重?”
“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
葉天賜關切問道,同時擺手示意,讓侍衛上茶。
善風抿了口茶水,緩了幾口氣,這才艱難的開口說道:“葉殿主,你離開森羅圣境后,我并沒有隨眾人回來。”
“我擔心東瀛賊子或有漏網之魚,也怕森羅圣境那等重地再出變故,便自作主張,暗中守護圣境入口。”
韋成輝聞言,眉頭緊鎖:“善風,你身上本就有傷,此舉太過冒險了!”
“我身上的傷都是方寂那個狗賊給的,但沒有大礙,死不了。”
善風搖搖頭,繼續道,“也幸虧我留了下來,后面果然出了變故!”
“怎么?”
葉天賜和韋成輝同時皺眉看向他。
善風聲音低沉的徐徐說道:“凌晨時分,出現了一伙人。”
“他們行蹤詭異,全都穿著夜行衣,修為沒有一個弱的!”
“看得出來,那些黑衣人訓練有素,就連在林中行路,都保持著前后左右照應。”
“我沒有動手,暗中跟隨他們,他們闖進了森羅圣境!”
葉天賜眉頭一皺:“行蹤詭異的一伙黑衣人……莫非是東瀛人沒有逃走?”
善風當即搖頭:“我一開始也以為他們是去而復返的東瀛人,可后來發現,他們并不是東瀛人。”
“不是東瀛人?”葉天賜眉頭皺的更緊了。
“絕不是!”
善風肯定道,“他們的身法、身上佩戴的兵器,還有彼此交流用的暗語,都絕非東瀛所有!”
“而且,我也可以確定,他們不是戰神殿、圣心閣和巡天閣的人,更不是前來助陣的任何一位大夏武林同道。”
“他們另有其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