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形勢有變化,我們依舊能執行之前的計劃。”
說完這些,冢田工就立刻將他和崗村凝次兩個人的想法說了出來。
他若有所思地說道,“和藤君,你對秦省的情況最為了解,你覺得崗村凝次的計劃有多少的勝算?”
沈飛沒有立刻給出答案。
不過,他現在已經明白了為什么冢田工會找自己。
說白了,就是要讓他在情報方面給第十一軍一點支持,否決崗村凝次的計劃。“司令官,您和崗村司令官的計劃都各有自己的優勢。”
“兩者相對來說的話,要是我的話,我會稍微偏向你的計劃。”
沈飛一句話,頓時讓冢田工有了信心。
他臉上的表情明顯輕松了許多。
“和藤君,說說你的理由!”
冢田工說著,端起酒杯敬了沈飛一杯酒。
沈飛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我之所以會更偏向司令官您的計劃,主要是因為幾方面的考量。”
“第一方面就是敵人在秦省方向明顯是有所準備的。”
“我猜測敵人之前應該是有所察覺我們的進攻演練,所以特意加強了秦省的部分兵力。”
“駐守在長安的胡某人,可是敵人總裁的嫡系,得意門生,他的部隊這么長時間養精蓄銳,戰斗力不可小覷。”
“以我對敵人總裁的了解,一直以來,他對陜北方面都有很強的戒備,特別是當初游擊隊在晉省動用了上百個團參加戰斗,以他們總裁的性格,肯定也會加強防備的!”
聽到這里,冢田工點了點頭。
這一點他今天和崗村凝次在爭論的時候,確實有些疏忽了。
“司令官,還有一點我們實際上忽略了!”
“地下黨雖然看上去貌似比山城對我們的威脅要小,但這些年他們在我們占領區搞出的動靜,可一點都不小啊!”
“我之前看到司令部的一個報告,現在,第一軍的主要傷亡,基本上都是游擊隊給我們造成的!”
“當初在晉省,誰能想到他們這么短的時間內就發展擴編到了一百多個團?”
“就以我在陜北的觀察,誰知道陜北這個地下黨的老巢,又藏了多少部隊?”
聽到沈飛的話,冢田工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沈飛的話有理有據,秦省看似平靜,但實際上要是真的動手的話,未必就會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司令官,還有一點,既然大本營現在擔心驚動蘇維埃,要是真的進攻秦省的話,蘇維埃會怎么想?”
“一旦開戰,你覺得蘇維埃會聽我們的解釋,說我們并沒有威脅他們的心思么?”
“所以,綜上所述,進攻秦省的潛在風險,并沒沒有那么小。”
說到這里,沈飛又提到了冢田工所設想的進攻大巴山的計劃。他若有所思地說道,“司令官,不得不說,從水路進攻確實有崗村司令官擔心的那些事情,畢竟無論是渡河還是運兵,甚至大巴山周圍的山地,都是重大的考驗。”
“至于敵人的兩個戰區,我覺得要是我們能夠集中兵力,合理調度,是可以解決的!”
“敵人第五戰區李司令和敵人總裁之間的關系沒有表面上那么和諧。”
“他們雖然以兄弟相稱,可雙方卻互相看不上,李白二人搭檔就曾經給敵人總裁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而現在,姓白的被調到了山城,就是敵人總裁有拆散他們的考量在其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