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這事？”
下村丁說到這里，李師群只覺得后背發涼。
青木武重的電話打得太突然，根本沒有給他做準備的時間。
這一路上，他心中雖然也在猜測下村丁會問什么。
但由于時間太短，很多問題到底該怎么回答，他準備的還是不夠充分。
“司令官，之前的幾次行動中，確實存在你說的這些問題。不過最近的這兩次，情況已經改善了很多。”
“之所以收獲看上去比較小，最重要的原因是，游擊隊很多都是分散攻擊。”
“他們總是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我們一旦發動進攻，他們見情況不對，憑借對地形的熟悉，立刻就能轉移陣地。”
李師群說到這里，又補充了幾句為自己解釋。
他信誓旦旦的說道，“司令官，游擊隊經常把自己和老百姓比作魚和水。”
“根據之前的行動，這兩次清鄉行動，我們主要是采用竭澤而漁的策略。雖然看上去收獲不大，但實際上已經大大破壞了游擊隊的生存環境。”
“我相信，再有幾次行動之后，我們控制的地盤會越來越大，游擊隊的生存空間肯定會被大大壓縮的。”
李師群說到這里，下村丁就擺了擺手。
這樣的空話套話，他早就已經聽膩了，相對于李師群，他更相信手下報告上來的情況。
那就是李師群的部隊戰斗力相當低下，根本不可能在行動中作出多少貢獻。
下村丁冷冷地看了李師群一眼，他繼續抓住剛才的問題問到：
“李主任，之前你的部隊在行動中數字打掃驚蛇，這件事你怎么說？”
“你可是76號特工總部的主任，老本行是搞情報的，難道你不知道在你的部隊中有多少通敵的人嗎？”
“你有沒有想過，因為你們所謂的失誤，會對我們整個行動造成多大的破壞？”
下村丁一句話便問到了事情的關鍵。
李師群冷汗直流。
這個問題簡直就是一個死結。要是他不回答的話，沒有辦法解釋之前發生的事情。
可要是回答的話，那也就相當于承認了自己部隊中有很多人通敵。
在這樣的情況下，即便表明自己這兩次已經做了相當大的改進，也并不是十全十美的回答。
畢竟，情報工作是他的老本行，這么久才發現如此大的疏漏，那就是他這特工總部主任失職。
就在這時，似乎看出了李師群的窘境，坐在一邊的青木武重開口了。
青木武重打斷了李師群的回答，一臉認真地說道：“司令官，這件事也不能全怪李主任。”
“在情報工作中，想挖出敵人安插的眼線，具有滯后性。”
“游擊隊的群眾基礎厚，那些老百姓中不知道有多少是他們的眼線。”
“在這樣的情況下，走漏消息的可能性便大大增加。”
說到這里，青木武重扭頭看了一眼李師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