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耀陽和在場的人都沒有阻止，也沒法阻止。
小二此時已經殺紅了眼睛，誰要是不開眼的貿然靠近，難說不被他遷怒，一并捅死。
母猴子最終還是死在了小二的手里，直到其筋疲力竭的時候，這才停下這種瘋狂的行徑。
眾人沒敢靠近他，只是試圖呼喚他的理智。
“小二……快松手！”
“你冷靜點！”
“都結束了，別再激動了！”
……
小二慢慢地冷靜下來，現場血肉模糊的，還是讓他嚇了一跳，趕緊將手中的刀子給扔了出去。
太嚇人了，他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么可怕的事發生。
“我剛才……都在干什么？”
“不是我……這不是我干的！”
……
看得出來，他也被自己的殘暴給嚇得語無倫次了。
“沒事沒事，誰都有沖動的時候，都怪這個猴子不長眼，冒犯了你。”
“是啊，它該死，和你沒有什么關系。”
“別往心里去，剩下的交給我們，我們來收拾善后，你累了，先去睡一下吧。”
……
眾人將他拉到火堆邊，又哄著其睡下，直到他徹底的安靜下來，這才松了一口氣。
“媽啊，小二這個樣子，太嚇人了，以后大家伙兒還是不要提今日發生的事情，我怕他會沖動行事。”
“哎……誰讓這母猴子如此賤皮子的，眼下死的這么慘，還是趕緊拖去埋了吧，別讓小二再看到了。”
……
眾人七手八腳的收拾善后，都沒有人注意到，其實張耀陽也有點應激反應。
那母猴子幾次三番的騷擾，讓他很是無語，好不容易泡著溫泉能睡個好覺的事，嚇出來了毛病，卻是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了。
他和眾人默默地清理了一下現場后，只能靠著那有些破爛的錄音機，繼續睡覺。
但這一次百試百靈的手段，也同樣失效了。
他睜著眼睛，一直到天亮，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著那掛滿繁星的夜空，怔怔發呆。
第二天早上，天才蒙蒙亮，他頂著紅紅的眼睛，給大家伙兒弄早點。
吃的就是蛇肉。
抓的蛇有些多，自然要撿一些無毒的品種，弄來吃肉。
十多袋的蛇，此時被整齊的捆在一起，必須盡快運輸出去。
大家伙兒對于他要開蛇廠的事，其實是有些犯怵的。
這種東西，他們平時看到了，能躲多遠就多遠，實在躲不了，也會將其盡力放生，沒敢打死。
在鄉下，關于蛇，流傳了很多詭異的說法。
比如，蛇的報復性很強，弄死了一條，就會有引來無數同類報復。
不到萬不得已，鄉下是少有抓蛇的人。
也就只有一些膽大包天的人，才會毫無顧忌地抓蛇販賣，甚至吃肉。
張耀陽沒有這種負擔，畢竟是從后世重生過來的，知道蛇不過是普普通通的一個動物，他們尋常做的事，就是捕殺野獸。
如果真的要論造孽的話，早已經罄竹難書。
在生存面前，本就肉弱強食。
內心不強大的人，是吃不了這碗飯的。
就比如小二，以后就算他們再如何做工作，他都不可能再去做第一梯隊的工作了。
但人生就是這樣，起起伏伏，退居二線其實也沒有什么不好。
雖然掙的少，至少，自己活的輕松，有舍有得吧。
在胡思亂想之中，他的蛇湯熬好了，也烤好了蛇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