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此時是冬天，只要保證吃飽穿暖，在零下幾度的雪林里，倒也不是太難。
而且，第五條線路的基礎設施都修建到位，一直到迷霧地帶，才被迫停了下來。
這幾戶是節約了一大半的跋涉時間。
從迷霧再到溫泉，也就一兩天的時間，這大大的縮減了行程，讓這一趟變得安逸了許多。
于是，除了第一階梯的隊員，第二階梯的人全都帶上了。
才放出風聲，要帶女獵手一起進去，結果村子里面響應的人還挺多。
大家伙兒都是沖著那溫泉的名聲而去的。
張耀陽挑挑揀揀的，最后是選了20個女人，一起隨行。
這已經是破天荒的事情了，再多一些，負責捕獵的男人們就得有意見了，這會加大他們的負擔。
還好，這20個女人里面，有好些都是狩獵隊員的妻子，或者至親之人。
不然的話，大家伙兒恨不能只帶十個，或者一個不帶。
如此一來，把陳玖安插進去，倒也不顯眼了。
只是在出發前的一晚上，張耀陽遛狗的半路上，被李玉鳳給攔截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個……我其實也想進山的，不知道我能插個隊嘛？”
“你也知道的，我當初也是跟著一起進山打獵過的，有經驗，不會拖你們的后腿的。”
自打回來后，李玉鳳都沒露過面，張耀陽也沒特意打聽過她，還以為她又出門闖蕩去了，不曾想在這兒等著自己。
一時間挺為難的。
陳玖自打回到村子里面后，就肉眼可見的不開心。
她雖然什么也沒說，架不住張耀陽是個心細如塵的男人，多少還是知道她在芥蒂什么。
于是，他不得不做出取舍，對李玉鳳道：“抱歉哈，人員是真的滿了。那個進山協議已經簽完了，沒有多余的。”
“你放心吧，又不是只有這一次進山，下一次，下一次我第一個叫你。”
李玉鳳期待的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有些哀怨的看著他。
“我不用簽什么協議吧？過去也沒簽過，現在……家里都沒人了，更不需要簽了。”
如果真的出事，她連個給自己收尸的人都沒有，還簽什么簽啊，直接進就是了。
“你放心，不管出不出事，我都自己一個人擔著，對你只有感激，不會有怨恨。”
“所以……你真的不幫我這一次嘛？”
“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求你，以后……以后斷然不會再讓你為難！”
……
李玉鳳說完這個的時候，眼圈紅紅的，張耀陽也不是鐵石心腸，別說對方曾經是他的心頭好，就算只是個陌生的女人，哭求著自己的時候，他也不能狠心拒絕吧。
他找不到拒絕的理由，最終還是心軟的答應了。
回去的時候，有些心虛的看著陳玖，有好幾次話到嘴邊，又不知說了這個話，會不會讓陳玖的好心情遭受破壞。
這么一拖，就到了第二日進山的時候，隊伍按照名單點名分組時，陳玖還是聽到了李玉鳳的名字。
那一瞬間，張耀陽根本不敢去看她。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陳玖表現的很安靜，就像沒聽到一樣，和張耀陽走到一起的時候，面上無波無瀾，實在是看不出來其心中的想法。
眾人分批次坐上小貨車，張耀陽很慶幸李玉鳳的名字在后面，和他們不坐在一起，暫時……先這樣吧，其他的，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