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耀陽沒有想到,好不容易得勝歸來,還沒來得及恢復一下僵硬的四肢,就聽到了陳玖消失的消息。
他當時有些沒控制住情緒,直接責罵起來。
“無組織無紀律,誰讓她進去的?”
“她想找死不成?”
“盡會搗亂,麻煩!”
……
這是他自打成親以來,第一次對這個媳婦動怒,喋喋不休的罵的將近一分鐘,李玉鳳看他火氣差不多快散了,這才上前。
“耀陽,你也別怪陳玖了,眼下有兩個大姐沖進去找她了,也不知道結果怎么樣了。”
“要萬一連累了兩個大姐,那可是兩條人命啊,嘖嘖嘖……”
這話讓張耀陽更加生氣了。
“她要是敢鬧出人命,一切由她自己承擔著。”
“讀了那么多的書,都讀到狗肚子里面去了吧!”
“可惡……”
他在那里罵的狗血淋頭,李玉鳳繼續吹著冷風。
“你也別罵她了,她畢竟是個外鄉人,不懂咱們村里的門門道道,這進山的規矩沒學好,等以后回去再好好教練,也就是了。”
“呸!教個屁,這都是常識,男人在外面忙碌的要死,她倒好,自己一個人任性而為,做事不帶腦子,出事也是活該……”
因為氣憤,加上擔憂,張耀陽說這些的時候,都沒有過大腦,兇得要死。
在場的男女隊員都不敢搭話,只有李玉鳳一直在那里陰陽怪氣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起他的怒火點,讓其把不滿放大了很多倍。
此時的暗道里,兩個女隊員有些同情的看著陳玖。
她們沒有想到,才剛回來,就聽到了這么難聽的話。
張耀陽越說越過分,就差說讓陳玖死在這里面,給她們兩個女隊員陪葬的話了。
這話太傷人,就算她兩個是外人,都感覺刺耳異常。
當事人陳玖的心理,承受的壓力必然很大。
陳玖摸著心口,隨著張耀陽一句又一句的難聽話,那里像是被扎了一針又一針。
言語能傷人,特別是來自于最親密之人的嘴。
但痛著痛著,也就麻木了。
她神情恍惚的站在那出口處,并沒有急著出去。
她想知道,對方此時此刻,到底有多恨自己。
會不會一見面,就給她一巴掌。
呵……
這個冬天,真冷啊!
外面,張耀陽在咆哮了一通后,也冷靜了下來,讓女隊員們什么也別顧了,趕緊將兩個女隊員拽出來。
女人們正欲去拉繩子,就見兩個女隊員已經從出口處冒了頭。
“別拉別拉,我們這不是回來了嗎!”
兩個女隊員率先出來,在場的人可算是松了一口氣。
這二人全須全尾的活著回來了。
她們看起來有些狼狽,身上還是有些擦傷的,可見,在里面行走,也不全然是安全的。
張耀陽等了片刻,也不見陳玖出來。
忍不住詢問起來:“怎么就你們兩個,陳玖人呢?她沒和你們一起回來?”
“她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