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里誰都能出事,就他不能。
陳虎領著五個人,扯著繩索齊刷刷的攀巖而下。
不多時,就已經來到了半山腰的位置。
到了這里,他們才警覺,這個繩子長度一般般,最長就只能走到這里。
當真是繩到用時方恨少,眼下再折返回去,是不可能的事兒。
沒那個時間,也沒體力。
陳虎猶豫了一下,對他們五人道。
“解開繩子,繼續往下吧,目測這個坡度應該不是很難。”
這山坡挺長的,一路滑到這里,放眼望去還是白茫茫一片,看不到頭的樣子。
張耀陽的繩子,在這里后也是斷了。還好有腳印子給大家伙兒帶了路。
而且,他們的鞋子上是長了釘釘的,還有一些防滑的小裝備,走在這樣的地方,倒也還算好。
一路往旁邊的寬闊地帶挪移了一下,又斜著往下走了一段路,總算是見到了一點血跡。
那是人還是野獸的,暫時也分不清。
眾人只能提心吊膽的又往下去尋。
山路難行,大約走了將近二十分鐘,這才走到一個緩坡處。
這里的地面,出乎意料的有很多的腳印子。
不是野獸的,而是人的。
按道理,這大山之中,應該就只有他們這一群人存在才是。
但此時,這些不同大小的腳印子,還有消失掉的老虎,以及張耀陽二人。
他們第一反應就是,有人把他們都給帶走了。
周圍還仔細的探查了一遍,沒有遇害拋尸的場面。
但還好,這些腳印子,有很強的指向性。
陳虎帶著五人,毫不猶豫的繼續追蹤上去。
不管來的是什么人,生要死人,見也要見尸才對。
他們這一去,又是一個小時。
等在山上的人,此時感覺到了什么叫絕望。
“咱隊長……不會是不回來了吧?”
不知是誰,哽咽著來了一句,把在場的人都給干沉默了。
“不許胡說八道,他們吉人自有天象,都會平安無事回來的。”
喝斥的人,正是李玉鳳。
喝斥完了后,心里有氣,忍不住又補了一句:“都怪陳玖,就是個惹事精,自打進山后,就她的屁事最多。”
“這一次沒事也就罷了,如果真的……那她就是罪魁禍首。”
她現在內心也是焦灼得不行,同時也有些后悔。
她當時就應該態度再強硬一些,把張耀陽拉住的,不應該讓他親身涉險。
她的心里面,想到的都是張耀陽的安危,卻不知這樣的想法,顯得有些自私。
那些被選中,替他們下去的人又當如休處?
大家伙兒可不會慣著李玉鳳,被她罵了一下后,心情不好的和她懟了起來。
“你在這里兇什么?我也不想隊長他們出事,我只是擔心而已!”
“哼!如果不是為了救你,人家陳玖會掉下去嗎?你竟然還有臉說人家是惹事精,我看最有問題的就是你。”
……
這人的話,讓李玉鳳瞬間暴跳如雷,指著她的鼻子臭罵道:“有事兒說事兒,你和我杠什么杠?看我不順眼的話,你來打我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