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現在,又何必當初呢。
對于張耀陽的所求,張寶芹也沒有辦法相幫。
她把信封拿出來,然后道:“諾,這就是我昨晚上才收到的信,還好你一早就回來了,不然還不知要等多久才能看到。”
信封上面什么也沒有寫,只寫了一個收件人姓名和大喜村的地址。
但張耀陽還是從那個郵戳印上看到了一個關鍵內容。
上面寫的是城南寶錢街郵局。
也就是說,這幾天,陳玖都在縣城里面。
想到自己這三天也在縣城里,他就懊惱得不行。
“我真是該死,我在醫院里面一直待著犯傻,就應該出門尋找玖玖的下落。”
他一刻也等不了了,抓著信件就往門外沖去。
他要回縣城找人去,就算是要把縣城翻個底朝天,他也要把人給找出來。
這個婚不管如何,他都不會離的,他們之間有誤會,一定要當面把話說清楚才行。
他一直覺得自己沒有逾矩過半步,總也能挽回這段感情的。
然后就在大門口,看著穿著一身鵝黃色大衣的李玉鳳,正像一朵盛開的郁金香看著他。
“耀陽,太好了,沒有想到我一來就見到你了,我有事想和你說……”
她像一只歡快的百靈鳥,歡快的奔向張耀陽。
張耀陽急忙后退三步,冷冷的道:“你的病不是已經都好了嗎?沒有什么事的話,以后都不要再來找我了,我現在有事要忙,走了。”
他打開車門就要上車,李玉鳳有些著急的上前幾步。
“耀陽,我們才剛不是都還是好好的嗎?你現在為何這么冷淡?”
“我們什么時候好好的了?我一直拿你當村民照顧,并沒有別的心思,你不要想太多了。”
他上了車,將車門關上,啟動油門……
李玉鳳瘋狂的拍擊著玻璃門窗:“我也沒有想說什么啊,我只是想感謝你,請你吃個便飯罷了。”
再喝點小酒,回憶一下過往的那些回憶,她就不信,這個男人的心是鐵石心腸做的,真的能放下她。
張耀陽沒有再回應了,在村里那群娘們兒的議論聲中,他算是看清了自己犯的錯,男人和女人之間,也就那么一檔子事兒。
沒事兒少湊近乎,搞不好就是身敗名裂,家破人亡。
他現在還來得及揪正這個錯誤,說啥也不能再心慈手軟。
于是,在李玉鳳絕望的注視之下,他已經如離弦的箭,毫不猶豫的將對方丟到身后。
車子一路疾馳,張耀陽用盡了畢生的力氣,將車子開得快起飛冒煙了,總算是在兩個小時后,再一次回到了縣城里。
這個縣城看起來也不大,但是想要尋找一個人無異于是大海撈針。
他第一時間就沖到錢偉的家中,尋求對方的幫忙。
錢家人一直拿他當恩人和半個兒子看待,聽到他媳婦不見了,自然也是大力的宣傳幫忙起來。
一時間,大街小巷子的電線桿上,墻頭宣傳欄上,報紙上……但凡是能打廣告的地方,都貼上了尋找陳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