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一無所獲,張耀陽搭上了去往y國的飛機。
一路回到他們在y國買的房子里。
還好他記得房子里面的點點滴滴,發現這里還是有來過的痕跡。
陳玖放在抽屜里的學生證件,還有一些東西,都不見了。
她來過。
這個消息,讓張耀陽興奮不已。
似乎,離著陳玖越來越近了。
他急忙跑去問了一下左右的鄰居。
對方告訴他,陳玖是在兩天前回來的,但只回來很短暫的時間,之后就離開了,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她明明有家,卻不回,寧愿在外面流浪著……
張耀陽又急又氣,卻也拿陳玖沒有辦法。
想到那些學生資料,他們還是蒙德大學的學生啊,眼下已經到了開學的時間,陳就應該回學校了才是。
他急巴巴的跑回學校,結果找到主課老師,對方告訴張耀陽,陳玖辦理了轉學手續,已經不再是蒙德學校的學生。
至于去了哪里,那已經是無法得知的事。
連學都不上了嘛?
他們好不容易才考上,然后共同讀了一年,就這么說不要就不要了嘛?
他坐在校園里的一個長椅上,喃喃自語起來。
“陳玖,你好狠的心,說走就走,就非得和我劃清界限,老死不相往來了嘛?”
他一步步追蹤到這里,除了滿心疲憊,就是無盡心傷。
在這個過程中,對他的消耗,也是很大的。
他想,他可能很難再堅持下去了。
在y國渾渾噩噩的度過了一天,他給自己辦理了休學手續,然后頭也不回的坐上飛機,回到了大喜村。
村子里面的人此時看他,已經沒有鄙夷和譏諷,只有同情和憐憫了。
畢竟,為了找人,他現在無心打理自己的外形,看起來就像個落魄的流浪漢。
回到家的時候,他意外的看到了自己久尋也尋不到的人。
陳玖穿著一身普通的衣裳,正俏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
她的身上,有種洗凈鉛華的味道。
他送給她的那些值錢的首飾,她全都取下來了。
此時,她就像一年前,自己初見之時的樣子,落落大方,卻樸素無華。
陳玖淡淡的道:“你好,等你多時了,需要現在談談嗎?還是等你休息好再說?”
她的話,讓他想到了那份離婚協議。
她定然是為了這個而來的,不然的話,根本就不用來見她。
他不想面對,眼神閃爍的道:“我累了,需要休息一下,可以嗎?”
“好的,我會在大堂這里一直等你,去吧!”
她們之間的對話,客套生疏的令人絕望。
不該是這樣的。
他應該欣喜若狂的沖上去,狠狠將對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讓她哪里都去不了。
可惜,在對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眼神下,他就像是被冰封了一樣,手腳僵硬的愣在那里,不敢隨意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