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大叔!”
……
聽到大叔這個稱呼,張耀陽還恍惚了一下。
是了,對方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他都奔三的人了,是該叫大叔了。
日子真不經過啊!
就在他還在感嘆年華易老時,轉身看到李玉鳳,對方有剎那的慌張,沒往他跟前湊,而是急忙轉個身背對著。
經歷坐牢一事,讓她變了很多。
當然,村民們對她的態度也并不是很友好,稱呼她不再是叫名字,而是直接就叫“坐牢的”,或者“蹲大牢的”。
李玉鳳的難堪,是無所遁形的。
只要她還在這個村里一日,類似的歧視就少不了。
得虧現在的村民,素質提高了點點,放在過去,對待這種坐過牢的人,那都是爛菜葉子,唾沫伺候。
她知道自己在這個地方都待不下去了,遲早是要離開的。
只是,她一直還想見到某人,親自和對方說對不起。
于是,在排除了驚慌后,她最終還是咬咬牙,追上了張耀陽。
“對不起,我可以問你一個事兒嘛?”
張耀陽頭也不回的道:“麻煩你去問別人吧,我對你無話可說。”
這個女人,毀了自己的幸福,比起前世他娶的那個老婆,又有什么區別呢?
怪不得,上一世她會被男人家暴,也許她自己也是有些問題在的。
可憐他那個時候被白月光的光環籠罩著,沒將這人看清。
“張耀陽,你別這樣……對我太殘忍,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只是想問問陳玖人在哪兒,我想親自對她道歉,取得她的原諒。”
聽到陳玖的名字被提起,張耀陽有些煩躁的轉過身,惡狠狠的道:“你憑什么被原諒?”
“你捅了對方一刀,差點要了別人的命,你覺得你這樣的人,配值得原諒嘛?”
“你若真的有愧,擺脫你放過別人吧,別再去糾纏了。”
“言盡于此,以后麻煩你別再叫我,我寧愿這輩子不認識你。”
張耀陽的話,就像一個重磅炸彈,將李玉鳳擊個粉碎。
她的眼里盡是委屈的淚水。
一步踏錯步步皆錯,她這樣的人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就在其心神恍惚之際,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去。
等她意識清醒一些,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里,而自己衣衫不整的躺著。
旁邊有個陌生的男人,正一臉饜足的穿著衣服褲子。
身體的疼痛,讓她意識到自己失了身,一股難言的絕望,從心頭浮現。
她如一只母老虎一般撲上去,狠狠打向對方的頭。
“你個混蛋,你毀了我,我殺了你。”
男人吃痛,狠辣的將其推開。
“呸,老子喜歡你,才上你,還不是看你有幾分姿色。”
“你若乖乖的服侍勞資,說不定還娶了你,不然你以后就是個沒人要的破鞋了。”
男人的話很無恥,長得就像個歪瓜捏棗,卻還肖想她嫁給他。
李玉鳳氣得失去了理智,正好旁邊有個針線簍子,一把尖銳的大剪刀就被她抽了出來,對著這個男人的脖子處,就狠狠扎了進去。
事實證明,捅人是會捅出習慣的。
換做從前還是個小姑娘的李玉鳳,是斷然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