卵巢癌發現較早的話,僅單側卵巢受侵犯,對側卵巢和子宮未受累,在進行保留生育功能的手術后,是有懷孕的可能。
但如果是晚期卵巢癌,雙側卵巢及子宮都可能受到癌細胞侵犯,需要切除雙側卵巢和子宮,那么自然懷孕就幾乎不可能。
原本陳玖就懷孕困難,加上得了這個癌癥,能不能活著都是個問題。
為了不拖累張耀陽的人生,陳玖選擇自己一個人扛。
這三年,她一直在國內外折騰治病,同時也兼顧著工作,時常做空中飛人。
此番休假一個月,身體狀況不好,已經到了非手術不可的地步。
陳玖選擇回到縣醫院里面進行醫治,因為她不太確定自己這一次能不能活下來。
萬一……如果真的不行了,至少,這里還有一個護工大姐,能幫她收個尸。
來到人間30年,她沒有家人可以依靠,也沒有什么朋友可以付托,唯一能信任的人,竟然是個萍水相逢的護工大姐。
大姐說到這里的時候,哽咽得一度說不出話來。
“這姑娘……她真的太可憐了,一個人默默地扛下了這些。”
“這位同志,我也不知道你們是為什么離的婚,但我看得出來,這姑娘心里有里,她有一本書,里面就只夾著你一個人的照片,只有我不在的時候,她才會拿出來看看。”
“唉……”
……
張耀陽早已經淚流滿面,過往所有的一切,此刻都已經變得不重要了。
他要救陳玖,就算是傾家蕩產,也再所不惜。
主治醫生被他找到,在詳細的詢問了一下治療過程后,他挺想給其辦理出院手續,帶著人去m國找歐蔓。
這女醫生有專業的團隊,招娣的病就是她的團隊治好的。
但又擔心老娘,眼下,老娘還在重癥監護室沒出來,他不能自私的選擇離去。
心里的那種愧疚感折磨著他,讓他一直守在其床邊。
陳玖睡得太久,人一直是很虛弱的狀態。
一醒來并沒有發現坐在一旁的張耀陽,而是下意識的看向護工大姐。
“大姐,這都幾點了?我睡了多久啊?”
“小妹,你沒睡多久,就才幾個小時呢,你看,天還早著呢!”
其實,陳玖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了,睡著的時候,天是大亮著的,此時醒來,也是如此,還真的以為,自己只是隨意瞇了一下就醒了。
當時還笑了笑:“我這一覺睡得還挺好的,感覺自己做了一個長長的夢,現在還感覺挺累的唉。”
“既然累了,就別說話了,我給你擦洗一下,你先吃點東西吧!”
“好,那就要麻煩你了。”
陳玖的嘴角一直都帶著笑,直到,她下意識的轉頭看到了張耀陽后,臉上的笑意就這般凝固在那里。
良久之后,她似乎有些生氣的叫嚷起來。
“誰讓你過來的?你滾開?我不想再看到你!”
“走啊……聽到沒有……”
她的情緒變得有些激動,絲毫不顧忌手上還掛著吊針。
張耀陽眼里含淚,一把將其摟在懷里,堅定不移的道:“你就是把我捅死在這里,我也不會再離開,玖玖……你別這樣……咱有病治病。”
“等你好了,想怎么打我都行,千萬別傷害到自己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