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
最繁華的一條街上,陳玖遇見了一個人。
對方是王叔南,帶著女人和孩子出游,然后就和陳玖不期而遇了。
王叔南的女人,也是個高知份子,二人在一起雖然相差十歲,但意外的和諧。
此時,懷里還抱著一個才半歲多的女娃娃,疼愛的如珠似寶。
陳玖和他們在咖啡廳里坐了一會兒,就說說過往,談談現在,至于未來誰也沒有提。
等到這一家三口離開后,她坐在那里,只覺得身體像是快要窒息一般,呼吸有些困難。
她現在不敢見到小孩子,只要一見到,就會想起來,自己已經是個殘缺不全的女人了。
手指頭下意識的隔著衣服布料,摩擦著肚皮上的一道疤。
明明喝的是加了很多糖的咖啡,為啥還那么苦呢?
就在她待在那里發著呆時,卻見王叔南突然折返回來,對她來了一句。
“聽說耀陽又出事了,回去沒幾天,又進了醫院,已經兩天了,還沒醒過來呢。”
“哎……我打算等下帶一家人回去看看咋回事,你……”
陳玖客氣有禮的回了一句:“我就不去了吧,還有事忙,實在是走不開。”
“是嗎?那真太遺憾了,你忙,我先走了!”
王叔南也不知道陳玖在忙什么,對方也不咋和他說什么。
剛才坐了幾分鐘,也只是聊聊日常天氣飲食,至于工作和別的事情,總是才剛起個頭,就會被刻意轉移話題,終止交流。
王叔南不由得嘆息一聲,不明白張耀陽的感情生活,會這般坎坷。
明明兩方人馬都不是那種人品不行,做事有問題的人。
但,怎么就這么多波折呢。
王叔南再次離開后,陳玖的咖啡最終還是冷在那里,沒再喝一口。
比起喝這個,她現在更想喝的是酒。
于是,她開車回到了自己的一棟別墅里。
這個地方,有個酒窖,里面有她收集的很多國家的名酒。
平時都是小酌一杯,喝了好睡覺。
但今天,她想喝醉了。
第一次放縱自己,只有醉了,才能忘了那一句句傷心的話。
她永遠也忘不了,張耀陽在m國醫院醒來,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是,丑。
那個時候的她也是久病初愈,病容有些嚇人吧。
她一直覺得張耀陽不愛她,所以,在失憶后第一時間就和自己隔斷聯系。
她這些日子,總是被這個嫌棄的嘴臉給填滿腦子,人都快搞抑郁了。
今夜,就讓她最后一次沉醉吧。
從此以后,她再也不會為誰,再流一滴淚。
……
而此時的大喜村村醫院。
在睡了三天三夜后,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張耀陽要變成一個植物人時,他卻突然睜開了眼睛。
眼里有片刻的茫然,似乎在想自己在哪里。
此時是半夜,張家人只留了張朝威待在那里,其余的都回家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