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不給眾人阻止,又去給張光祖敬了一杯。
“爸,我們爺倆這么多年了,也沒和你好好的喝過一杯。今生能有你這樣的父親,是我張耀陽的福氣,感恩有你!”
接下來,他給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單獨的敬了一杯,如此下來,一瓶酒就差不多見了底。
眾人不知道他為什么這般感性,只當他一時興起,雖然心里怪怪的,但還是接受了下來。
一頓吃完,張耀陽興致不減,搖晃著有些醉意的腦袋提議道:“難得家人這般齊全,咱們一起拍個大合照吧。”
這一次,是用的專業的攝影機,請了陳虎來幫忙。
陳虎就沒有玩過這么高級的東西,張耀陽還挺有耐心的教了他半個小時,這個照片才成功的拍完。
“虎子,拜托你,幫我把照片洗出來哈,能不能讓人加個急,明天我上山之前,給我送過來。”
陳虎有些納悶的道:“這么著急做什么?還能跑不見了不成?”
“辛苦一下吧,這對我很重要,不是我喝醉了的話,也不會這般麻煩你。”
“唉……行吧,這也沒有什么,半天的事情罷了,你等著吧!”
張耀陽把自己的要求提了出來。
洗一張比較大的,可以放在家里面,再給他洗一張小一點的,大小正好可以放到他的錢夾子里。
這么小,怕是人都有些模糊了,畢竟,張家人特別多。
但陳虎只能答應唄,這只是小事而已。
張耀陽心里松了一口氣,坐在門口看著天邊的太陽漸漸落下,任由那微風吹到臉上,酒氣上涌后,整張臉也如夕陽一般艷紅。
李玉鳳戴著一個大斗笠,背著一筐柴經過其家門口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副畫面,不由得愣在那里。
手里的砍柴刀,不知不覺的捏緊了,站在那里不能動彈一下。
張耀陽雖然醉了,但五感依然很敏銳,能清晰的感覺到對方的視線有些凌厲。
他撐著發暈的腦袋,看向對方。
“你是……”
李玉鳳咬著一口銀牙,沒有說話。
“李玉鳳,你竟然是李玉鳳?呵……我認出來了,別藏了!”
李玉鳳恨恨的道:“認出來了又如何?你想干什么?”
“是你想干什么?捅了陳玖不過,還想捅一下我對嗎?”
“嘶……”
李玉鳳就像是受驚的小雀,手里的砍柴刀“咣當”一下落了地。
“唉……如果,捅了我能讓你舒坦一些的話,你就捅吧,我絕不還手。”
是他主動招惹了對方,是他自己造的孽。
這世間已經夠苦了,如果能讓李玉鳳心里好過一些,他不介意挨這一刀。
說完后,他沒有再看對方,完成就是一副不設防的樣子。
李玉鳳的心里,不停的掙扎著,捅還是不捅,只在她的一念之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