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我是張龍,我是張虎,有事情找你們吶。”
張龍張虎……好久遠的一個親戚了。
這十年,幾乎和他們家斷了來往,此時突然搞這一出,定然是大事。
張光祖讓其進來說話。
兩兄弟披麻戴孝的,進來就直接磕頭。
“叔,嬸兒,我爺于昨晚上凌晨去世,享年……90歲,特來通告一聲。”
張光祖嚇得所有的脾氣都沒了,光腳就跳下了床,將兩兄弟扶了起來。
“咋就這么走了啊,你們……節哀……”
他的眼里此時閃過的都是老人家在世時的好,這個大爺的人品,還是不錯的。
其下面的幾個子女,雖然前些年一直都看不上他們家,沒有什么來往,但這些年也漸漸地看到張家把日子過了起來,這小覷之心也收斂了起來。
此時二人來報喪,張家人也沒和他們斷親什么,這件事情自然還是要幫襯著一把的。
張光祖把二人安慰了一番后,又問了具體的期程,這才把人送了出去。
轉身就看到張耀陽站在那里,還被嚇了一跳。
“你這孩子,咋突然出現在那里,啥時候來的?”
“才剛而已。”張耀陽淡淡的道:“爸,大爺的喪事,你和媽就別去了吧,媽的情緒不能大起大落。”
“而且,他們也做得太過了一些,明明家里有大哥在,卻還要跑到醫院里面來和你們說這件事情……”
這分明還是覺得他們家的日子太好過了,跑來特意添堵的。
張光祖停頓了片刻后,這才道:“不要把人想得那么壞,這事情趕上了而已。”
張耀陽聽他這般說,于是道:“所以……你和媽是打算出了院,就去幫忙?”
“那是我們張家唯一的一個長輩,不去幫忙的話,有些說不過去。”
“我們張家那么多兒子,不管是我,還是大哥,都能代表你們去,你們自己就不要……”
張耀陽的話才說完,那邊林翠芬就已經不樂意的插了一句。
“你們代不了,只要還沒癱死在床上,這事兒我和你爸都要去的,你就別管了,照顧好你自己就好。”
林翠芬都這般說了,張耀陽也只能選擇閉上了嘴。
他還記得那些人的不是。
但人死債消。
其父母想的都是對方的好,想要去無可厚非,不過是不想被人戳脊梁骨罷了。
他也想跟著去,好歹有個照應,他們就露個臉,然后負責在一旁休息就行。
但林翠芬卻讓他自己在家,只把張朝威給帶去了。
這種時候,長子出面比較好。
張耀陽待在張家院子里面,身邊是六胞胎,正在不停的跑來跑去玩著游戲。
也就是這個時候,一群工人跑來找芳草,原來是要重建老宅子的事情。
芳草拿出來的圖紙,有些和張耀陽心中的預期不太一樣。
他要建的話,自然是要建那種別墅,游泳池那種。
但其父母家人想有的是四合院的磚瓦土木建筑,顯得很古舊。
在這個鄉下地方,這樣的宅院,占地自然是要廣,還好他們家的老宅基地,前后院加起來大概有個800平。
再和旁邊鄰居家進行協商,讓對方出讓了400平,加起來也是上千平的大房子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