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瘋娘如果不是張耀陽重生后,改變了其命運,那么她此時定然還好好的活在深山老林。
然后再過幾年才會被人發現蹤影,還能在家待個七八年才死。
但現在,提前十來年回來了,卻也沒有享受到多大的福。
人的命似乎是天定的,改變了一樣,必然會牽扯很多。
此時的張耀陽對這些倒也沒有太多的感受,他只是按照既往的人情往來,在做事情。
期間有很多人來往,也有很多人都來和他打招呼,對長這個稱呼讓他很沒有帶入感,他很難理解,一個人怎么能帶領幾百號人沖入茫茫山林,還能將事業做得這般大。
他不行,他連一只該死的猴子都對付不了。
現在,據說那只猴子被人用鐵籠子關起來了,以后不會再逃出來傷害到人。
張耀陽在那里折著金元寶,神情有些木訥的看著陳虎哭得死去活來。
這個男人此時也算是事業小有所成,平時在村子里面還開了一家手工店,里面很多東西都是兩口子用山上的一些木頭做的木頭工藝品。
算是大喜村的一個特色旅游產品,價格也不貴,5毛錢就能買一小個,掛在鑰匙上,或者脖子上。
還有一些比較奇葩的動物造型,設計得可可愛愛的,讓他們的小店生意很是紅火。
幾乎大喜村的人都會來買,更不要說那些從外面來的游客。
因為冰雕的出名,還有梅園,以及溫泉,動物園的吸引力,來這里游玩的人還挺多,這生意幾乎是穩賺不賠。
陳虎兩口子有錢了,卻沒有辦法將老娘的瘋病治好。
到死也是有些遺憾的吧。
他在那里感嘆著時,就見到身邊站著一個俏生生的姑娘,正一臉局促的看著他。
“有事?”
他挑了挑眉,有些煩躁的詢問著。
主要是不認識人,讓他沒啥好感。
來的姑娘,正是趙露思。
最近和張家人交流得比較多,自然也就認識了陳虎。
關鍵是,陳虎的孩子也是她的學生。
和劉麗麗的關系也不錯,正好來村里游玩,也就順路來吊唁。
此時看到張耀陽獨自在這里忙,她不知道怎么的就湊了上來。
“咳咳……我不會疊這個,你能教教我嘛?”
“行啊,你找個小板凳坐好,我教你兩遍就能學會了。”
張耀陽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著帶著小姑娘做事。
這姑娘長得怪漂亮的,人還乖,有氣質,有禮貌,是個人都很難討厭起來。
“咳咳……你是誰家的親戚?以前也沒見過你。”
張耀陽的話,帶著生疏客套,讓趙露思都驚呆了。
“呃……隊長,你不記得我了嘛?我的工作還是你幫著解決的啊!”
“咱村子里的幼兒園……你不會忘了吧?我是親自招聘進去的老師。咱們前幾天還見過呢。”
她……就這么讓人記不住?
趙露思不由得反思起自己。
張耀陽聽得云里霧里。
幼兒園他還是知道的,類似學校,不過,是給年紀比較小的孩子學習玩耍的地方。
但是安排工作……么么……這個詞兒,聽起來牛比壞了,能和他這樣的混子扯上關系……
“咳咳……我生了病,過去的事情都記不得了,對不起哈,沒有針對你的意思。”
“原來如此,失去記憶,一定很痛苦吧,難為你了。”
張耀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