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把那酒瓶子直接往桌子上一磕,玻璃渣子碎了一地,只留下手中的半截,明晃晃的看起來有些嚇人。
這些人都是生意場上的人,吃得肥腸滿肚的,根本就不是張耀陽的對手。
當時就被他給嚇得不敢言語,愣在那里半響不敢再亂來。
陳玖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人,心里五味雜陳,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張耀陽會在這種時刻突然間竄出來,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意外。
不管是什么原因,對方的維護之舉還是讓人感覺到一股溫暖。
在這異地城市,她是個舉目無親,連個求助的朋友都沒有,唉……
就在場面有些僵持不下的時候,一陣凌亂的聲音傳來,很快就見到好幾個辦案人員沖了進來。
“剛才是誰報的案,你們在這里干什么?都不許亂動,把手里的武器放下!”
……
張耀陽見到這些人來了后,趕緊把手中的酒瓶子放下,然后嘴巴子生平第一次很利索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張朝威和錢偉二人也及時的站出來,給陳玖作證,是這幾個不良商人,欺負人在先。
很快,眾人都被帶進去作了筆錄,一直忙了差不多三個小時,這才還他們二人的清白,提前把人給放了出來。
張朝威他們幾個在外面早已經等候多時。
此時天色早已經很黑,三月的天氣還有些冷冽,于是道:“你住在哪里?我們送你一程吧!”
陳玖沒有拒絕,她來這個地方,只是短暫的停留,沒有買車買房,此時單身狀態下四處溜達,是對自己的不負責。
于是,坐上了錢偉的車,一行人往一個賓館行去。
但大概是太晚了,這個賓館里竟然關大鐵門了,這只是一個很普通的賓館,想把看門的人叫起來,多少有些不合時宜。
“那個……你要不是嫌棄的話,去我那里住一晚上吧!”
拜趙露思所賜,張耀陽還是把客房給收拾過,里面的床單背褥都是才剛清洗干凈的,倒也不至于委屈了人。
陳玖看著這漆黑的大門,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是義氣用事的事情,于是一行人又再一次來到張家。
張朝威不知想到了什么,愣是拉著錢偉,非要說有事和他相商,于是,二人急匆匆的走了。
至于保羅二人,因為是涉外關系,也確實是沒有參與到這一件事情里面來,所以,當時就被送回了賓館,倒也不用再擔心他們的安危。
這二人一離開,屋子里面就只剩下張耀陽和陳玖二人在,這不是陳玖第一次住進這個房子,曾經,她是來過的。
沒有想到,這般久了再來,自己已經變成了客人。
倒是這屋子里面的擺設等,還是從前的樣子,沒有什么變化。
也不全對,在參觀了一圈后,她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些微的不一樣。
比如洗漱室里,木梳子上的烏黑長發,一個很女精致的橡皮筋就這么擱在搪瓷口杯里。
她清楚的知道,張家人的習慣,張寶芹是個很干練的女人,早在畢業的時候,就把頭發用黑色的像皮筋盤了起來。
而林翠芬,也是喜歡的黑色。
芳草的話,在生孩子的時候,剪了短發,這個頭型一直維持著沒變,用不上扎頭發的。
現在這個粉粉的,還掛著一些小吊墜的,要么是別的女人的,要不么是六胞胎里的小姑娘所有的。
而不論是哪一個,她似乎都沒有資格置喙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