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畢竟是對方的事,他一個外人也沒有多嘴的習慣,只當個熱鬧看看就好。
只是沒有想到,這兩人走了后沒有多久,媒婆又回來了,唉氣嘆氣的在那里嘬著一根冰棍兒。
張耀陽自己也嘬了一根,好奇的問她在感嘆什么。
媒婆則說,大喜村人的媒比起過去十年要難做很多了。
在過去,不興什么自由戀愛,大多是媒妁之言,靠著媒人介紹才能成事兒。
但現在,媒婆的作用已經被弱化,她從開春兒到現在,也只是才成功了一單而已,以后是再也不想給大喜村的人做媒了,沒有意思。
張耀陽好奇的道:“是因為今天的這一對沒成?”
“是啊,嘖嘖……那姑娘都已經24歲了啊,放在過去,那已經是個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
“這好不容易有人問尋,條件還這般好,不得緊緊地抓住嘛。”
“可她倒好,竟然說什么沒感覺,愣是給拒絕了,嘖嘖……真是個傻姑娘,有她后悔的時候。”
張耀陽也有些意外,只是簡單的一眼,那個年輕人就被踢出局了。
“那男的家境應該挺不錯的,按理二人都沒有深入了解過,就這般下定論,是草率了些。”
媒婆狠狠嘬了一口冰后,這才繼續道:“那男的何止是優秀啊,簡直就是男人中的天花板了,出身高干家庭,自己還是個高中老師。”
“這趙露思就是個幼兒園老師,雖然薪水在咱們村已經是天花板級別的了,但是她家里窮啊,爹媽都只是普通農民而已。”
“這男的如果不是對她一見鐘情,她哪里有這種機會,能攀上這種人家啊,竟然還不知足,嘖嘖……”
張耀陽立馬就推斷出來,趙露思和那個年輕人,應該是上一次去縣城里參加培訓時,二人有幸接觸了幾天吧。
沒有想到,竟然等到這么久過去了才來相看,中間的兩三個月干嘛去了?
有的東西吧,得趁熱打鐵,不然就很容易涼了。
“嬸子,你也莫氣餒,幫人相親這個事兒干不成了,你可以干別的啊,一樣能有飯吃。最不濟你還可以去工廠……”
張耀陽的話,讓媒婆直接打住了。
“我就是不愿意過那拘束的生活,這才選擇這份自由職業的。”
“做媒是我的興趣,這輩子啊是改不了了。你呢……要是心疼嬸子,就讓嬸子幫你牽個線,再成個家,這不就挺好的嗎!”
張耀陽沒有想到,轉了一圈后,最終這個話題還是著落在自己身上。
他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嬸兒,我給你找個和媒婆相近的工作干吧!”
這樣,對方就不會一直盯著他這個單身漢使勁兒了。
而且這個主意來得有些莫名其妙,是在一瞬間腦子里面突然踹出來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腦袋瓜子變得這般好使了。
但不可否認,這個主意真的會很棒,會將媒婆的事業給發展起來。
“嬸兒,你在村子里面搞一家婚慶小店吧,里面可以賣成品的婚服,也可以賣定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