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眼神對視之間,都甜得能拉絲了。
在場的人似乎早已經司空見慣,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之處。
張耀陽暗道這家伙終于有些飄了,都已經認不得自己姓甚名誰。
如果沒有他在這一世為這家伙逆天改命,他現在還是個連養活自己都費勁的廢材。
但現在,因為拆遷了兩套房,拿到了將近百萬的錢款。
就已經感覺分不清東西南北了。
他看著對方吞云吐霧,接受著周圍人的奉承話語,嘴巴子就像是個沒有把門的,說了很多震碎人三觀的話。
張耀陽悄無聲息的搖了搖頭,然后拉著陳玖的手就要離去。
也就是這個時候,已經有些喝上臉的錢偉,卻是上前來,還如往常一般的勾肩搭背。
“你兩……都來了這么久了,竟然不來敬我酒,實在是該罰……”
接著端來一大杯白酒,遞給了張耀陽:“是兄弟,就給我喝了!快啊!”
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們,也在那里起哄的在那里嚷嚷起來。
“咱們錢哥給你面子,還不趕緊喝下賠罪!”
“能喝上咱們錢哥的酒,是你的服氣,你就知足吧!”
“快喝,喝,喝……”
……
張耀陽抬著酒杯,一一看向這些人,最后定格在錢偉似筆非笑的臉上。
“還看什么,趕緊的啊,快別磨嘰了!”
見我始終沒有動一下,錢偉身邊的妖艷小姑娘不耐煩的催促了一句:“你這人……可識趣一點吧,不然,我錢哥生氣了,下一次都不帶你玩了!”
陳玖上前來了一句:“說得想和你們這些人玩一樣,既然不高興,以后就別再來叫我們了。”
錢偉有些傻愣愣的聽著這句話,似乎沒有想到,會聽到這般扎耳的話。
這些日子,周圍的人都是奉承迎和他的,猛然間被人在人前落了面子,這就有些下不來臺了。
“你是誰啊,我和我張兄弟的事情,輪得到你在這里插嘴?”
張耀陽冷冷的道:“她是我老婆,任何場合都能代替我說話。”
“錢偉,你這酒有些貴,我這人喝習慣了村子里面的燒刀子,就不浪費這么好的酒了,祝你三十歲生辰快樂!”
出于最后的情誼,他沒有把這杯酒直接潑到對方的臉上,而是將其放到桌子上后,這才轉身離去。
身后,傳來了酒杯被砸碎的聲音,隨即傳來錢偉惱差成怒的怒罵聲。
“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撂老子面子,滾吧,以后別再讓我再到你。呸!什么個雞毛玩意兒……”
這人生氣之下,真是什么事兒都做得出來。
接著又是砸了些什么在地上,稀里嘩啦的碎裂聲有些刺耳。
張耀陽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是自己送的葡萄酒,被人給糟蹋了,心里有些氣悶,越發篤定這個朋友,也留不住了。
人生的下半場,朋友會越來越少。
但,也有的朋友,也如同老酒一般,時間越久越醇香。
沒有必要因為這種人而感到傷懷。
相反,還要感謝這些酒,讓自己能及時的看清一個人,及時止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