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借著上一世的記憶,然后不辭辛苦的蹲在那里,挽救了二人的小命。
可以說,為了幫助錢偉這個曾經玩得比較好的工友,他改寫了對方的命動,讓對方在這一世,能繼續享受到家人的庇佑,繼續做個快活的官二代。
可惜,他們千不該萬不該,有些成就了后就已經不把他這個朋友放到眼里。
在他們看到,張耀陽已經不是那幾個工廠的主人。
而這份產業是掛在趙庸的名下,他們張家,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富家翁。
或許,在鄉下,已經是頂呱呱的存在。
但在這十年里面,屢次升職,然后在高位下退下來的錢家夫婦眼里,他只是一個揮霍無度,沒有什么本事的年輕人。
至于張耀陽曾經給錢偉安排的辦公室工作,一個月才50塊錢,在他們這種家庭,是真的看不上。
錢偉也就是新鮮了一段時間,就把心思都放在找媳婦身上,這個工作也就這般不了了之。
然而,當他有一天,以一副極基磕磣的姿態,出現在張家門前,請求張耀陽讓他重新回工廠里面去上班的時候,張耀陽倒也沒有拒絕。
只不過,這一次,辦公室主任的位置已經有了別人了,他只能去做一個基層的流水線工人。
一個月只25塊錢的工錢,包吃包住。
聽到這個待遇的時候,錢偉還把張耀陽給罵了一頓。
“你還拿我當兄弟嗎?我現在落難了,你也來給我踩上一腳是嗎?”
“竟然想讓我做這種低等級的員工,你這是對我的羞辱!”
……
他的眼里還有恨意,好似,張耀陽對不起他似的。
因為他來鬧事兒,還把村子里面的人都給招來了。
這些人并不是很清楚二人之間有什么瓜礙,只是清楚的知道,他們現在似乎有鬧掰了的傾向。
錢傳看到這么多人來圍觀,就想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去捆綁著張耀陽。
“枉我這么些年對你還不錯,有什么好事兒都會叫上你,沒有想到,你如此絕情薄義,見人下菜碟是吧?”
“呵……我也不想把咱們的關系鬧僵,你只要讓人安排我進去,做個副廠長之類的,我們以后還是好兄弟,兩家人依然親如一家。”
……
張耀陽什么也沒有說,只是把一個錄音機放出來,然后將音量放得很大,讓圍觀的人都能清晰的聽到那些話。
那是錢偉生日的時候,有人特意錄下來后,專門寄給他的。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人,但想來也是見不慣錢偉這種當面一套,背面一套的小人行徑吧。
剩下的,就是他們在國外的時候,為難劉麗麗時,說的那些話,都被劉麗麗給錄了下來。
張耀陽這個人啊,別的什么本事沒有,就是喜歡玩這種留證據的事情。
曾經有很多次這樣的操作,都讓他免去了很多麻煩。
這個也是如此,他才剛放出來,在國外的那一段對白后,似乎好不容易才忘記的悲慘畫面,又再一次在腦子里面響起。
錢偉受不了的大叫一聲,捂著發疼的腦子跑掉了。
他再也沒有臉來,祈求著張耀陽什么。
在場的人見狀,則默默地在其背后呸了一聲,以表達自己的不屑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