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都圍了上來,主要是和他寒暄幾句。
他倒也耐著性子挨個的叫出對方的名字,然后簡單的聊幾句。
氣氛正佳的時候,也不知誰突然來了一句。
“趙廠長,說起來,也有好幾年沒見張廠長露面了,大家伙兒還怪想她的。”
“她現在在忙啥呢,這么重要的場合,咋不見她出來,和大家伙兒一起熱鬧熱鬧啊!”
“這都多少年了,也就咱隊長在,村里才這般熱鬧,大家伙兒都開心著呢,哈哈……”
眾人說的什么,趙庸已經聽不進去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一句,張寶芹好幾年沒露面了。
為什么?
發生了什么事?
他著急的詢問起來:“你們剛才那話,是啥意思?你們的張廠長,人不在村子里?”
眾人訝異的看著他,對這個問話,感覺莫名其妙。
“趙廠長,你不會是不知道吧?這幾年,你二人都不在,我們還以為,和對長一樣,跑國外享清福去了。”
“感情,你媳婦去哪兒了,你都不知道啊!”
“這都兩三年的事了,你竟然等到現在,再來過問,嘖嘖嘖……”
眾人看著趙庸的眼神,已經不對了。
甚至于,看到一旁的柳寶蓮時,不免有些懷疑起來。
趙庸心里開始發慌了,哪里還有那志得意滿的樣子,著急忙慌的往張家宅子奔去。
結果自然是撲了個空。
張家人現在忙著帶幾個孩子玩游戲呢,哪里顧得上他的死活。
趙庸把所有的保鏢都派出去,讓他們務必把張耀陽找出來。
他人則痛苦的坐在家門口。
此時涼風習習,他竟然有種寒冬入骨的錯覺。
同時,他不死心的撥打了張寶芹的電話,一遍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的打著。
過去,這個電話號碼,一直都是柳寶蓮幫著他打。
那些時間他太忙了,每天都在忙著算賬,計劃各種開支,租賃倉庫,進貨,談判……
往往有的時候吃著飯就睡著了。
他是真的累,身邊的人來來又去去,最后就只柳寶蓮比較能干,一直跟著他走到今天。
那個時候,偶爾還能和張寶芹通通電話。
但他都來不及說啥,有的時候太忙了,就掐了。
現在想想,太久沒聯絡,本身就是不正常的。
他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以為堅固的大后方,很有可能早就……
他在那里等待的時候,柳寶蓮也站累了,毫不避諱的和他坐到了一起。
“趙哥,沒啥好擔心的,嫂子難不成還能丟下你,跟人跑了不成。”
“沒有想到,這里的工廠竟然也是你的,你曾經都那么厲害了,竟然還出去創業,簡直是太勵志,我太崇拜你了,知不知道!”
說著說著,她激動的扯著趙庸的胳膊,極盡所能的表達自己的喜悅崇拜之情。
沒有男人,能拒絕的了一個小姑娘這般親近的仰慕吧。
至少趙庸這些年,對柳寶蓮信任有加,甚至,還讓對方摻和到自己的私生活里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