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覺得四個巡邏兵失蹤,很快就會引起注意,不過小米粒也快趕過來了,等巡邏兵失蹤后引起注意時,應該已經開始轟炸營地了。
干掉巡邏兵有點冒險,可能被隱藏的暗哨發現,但這個時候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動手時手腳干凈利索一些,不然也沒有別的辦法,當下他就點了點頭,動作輕緩的將槍背在身后,也是摸出匕首,瞇著雙眼盯著那四個巡邏兵。
四個巡邏兵背的全是突擊步槍,武器真的很精良,等他們路過樹下時,林斌眼中閃過一抹冷光,驟然從樹上躍下,秦朗緊隨其后。
這本是無心算有心的偷襲,再加上林斌和秦朗不俗的身手,還沒等四個巡邏兵反應過來,就已經全都被干掉了,連一丁點的聲音都沒有發出。
林斌和秦朗半蹲著扶住四具尸體,分別往兩面隱藏在高處的暗哨看了看,見沒什么動靜,這才將四具尸體拖到樹下,林斌立刻在四具尸體身上摸了個遍,令他意外的是沒有找到通話器,只能用樹枝將尸體掩蓋住。
等小米粒無聲無息的摸過來后,林斌打著軍用手語安排接下來的分工。
小米粒點了點頭,立刻閃身向著左側高處的暗哨摸去,秦朗是向著右面的暗哨摸去,林斌則是后退,找個安全的地方點上根煙,聽著小米粒和秦朗的匯報。
一根煙抽完,六個暗哨都被小米粒和秦朗無聲的端掉,林斌立刻把煙捻滅,煙頭收進衣兜里后向著營地摸去,找了棵樹隱蔽好身形后,拿出手機撥通韓千里之前的號碼。
韓千里笑呵呵的問道:“這個時間來電話,是因為陳子欣又毒發了?”
林斌笑嘻嘻的問道:“你有沒有想過動我老板,我會把你怎么折磨死?”
“沒有。”韓千里很誠實,笑道:“我倒是想過怎么折磨死你。”
林斌依然是笑嘻嘻的說道:“恐怕你不會有這個機會。”
“怎么?”韓千里有些疑惑的問道:“你是不準備拿紫檀木盒來給陳子欣換解藥了?”
“不是,我已經到緬國了。”林斌笑的好似更開心了,聲音卻是冷了許多,說道:“不用吃驚,我不僅到了緬國,而且現在就在你的營地外面。
聽到林斌前半句話,韓千里的確是很吃驚,不過一聽林斌說在營地外,他卻是鎮定下來,笑道:“既然來了那就進來呀,多年不見的戰友重逢,我必定是好酒好肉的招待。”
“既然你這么客氣,那我給你個面子。不過,我也不能空手而來,先送你一輪見面禮。”林斌冷笑一聲,不等韓千里再說話,他就掛斷通話,拿起望遠鏡往大帳篷看去,很快就看到一個穿著迷彩服的男人從搭帳篷里出來,叫過來一隊巡邏兵詢問著什么。
耳塞里響起花少的聲音,“我這面的營地開始集合了。”
“指揮部門前那個人就是韓千里。”林斌舔了舔嘴唇,低聲道:“死神,動手。”
“收到。”花少應了一聲,隨后所有人的耳塞里都傳來轟隆隆的爆炸聲,還有花少興奮的大叫聲,“我靠,爽啊,老子現在真他媽想脫褲子打個飛機。”
沒人理他。
林斌一手握著按鈕,一手舉著望遠鏡看著營地,很快大帳篷中又沖出幾個傭兵,大吼大叫著什么,小帳篷里也陸續有人跑出來,慌慌張張的穿著衣服提褲子,往空地上聚攏集合。
林斌嘴角浮現一抹弧線,毫不猶豫的按下按鈕。
轟轟轟……
50門火炮不是架設在大樹上就是埋在土里,發射炮彈的聲音不是很響,但50門火炮齊射,聲音重疊在一起就不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