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
他給林斌貼上了個標簽。
而他心中的這個魔鬼,卻是用最快速度繞到研究所大樓三點鐘方向的圍墻外。
這面圍墻距離研究所大樓有三米多的距離,林斌貼墻蹲著,摸出煙點上根,煙霧全都噴進懷中,讓衣服吸掉,這樣就不會因為煙霧飄起,讓大樓里站在窗前放哨的人看到。
不過靈識放出去一掃,發現大樓側面的所有窗口前都沒有人放哨,他眉頭微微一皺,不管安士白是請君入甕,還是遇見麻煩了,他都沒有時間繼續等。
毫不遲疑的將煙塞到鞋底下,林斌腳掌用力捻著煙頭的同時起身,順勢竄起,半空中扭轉腰肢轉過身子,腳掌在墻頭一蹬,借力飛身而起,橫跨三米多的距離,腳掌在大樓側面又蹬了一下,再次借力向上竄,探出左手抓住大樓頂層邊沿,吊掛在墻壁上。
整個過程,林斌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音。
而后,他將右手中的槍舉過頂層邊沿,有靈識協助,他點射兩槍,把守露天平頭的兩個血十字成員放倒。
槍聲并未引起樓內的人注意。
因為此時樓內很亂,不時的就會響起槍聲。
林斌放倒平臺上的兩個血十字成員后,扣著平臺邊沿的左手一用力,身子向上竄落在平臺上,而后前沖到那兩個捂著脖子上血洞的血十字成員身邊,將二人的槍踢開后,臉上又露出溫雅的笑容,說道:“用力按住傷口,你們還有活下去的機會,不然就松開手,最多十分鐘你們就能回憶童年。”
血十字成員悍不畏死,但也得分方式。
感受血液流淌而去,慢慢死去能擊潰精神,悍不畏死,但不代表能承受死前恐懼,所以兩個早就認為自己多活一天賺一天的血十字成員,都是驚恐的用力按著脖子上的傷口。
“很好。”林斌笑著點了點頭,而后取走二人身上的彈匣,發現其中一個腰間竟然有一把短小軍匕,他就順手也占為己有,用拇指皮膚試了試軍匕刃口,很是鋒利,他就不由得咧嘴一笑,而后猛然拉開一旁通往樓下的小門,手中的匕首也破空而去。
噗。
匕首刺進守在樓梯拐角處的一個血十字成員的脖子上,強大的力量帶著這人不禁后退,后背撞在墻壁上才停下來,而林斌也已經出現在他面前,一指點昏,而后又一指封住這人傷口處的穴位止血。
人沒死。
軍匕刺進在脖子,但避開了一些要害。
林斌不是不能殺生,只不過是不想為了這種小嘍啰破殺戒,不值當。
他沒有將軍匕拔出來,因為拔出來,這個血十字成員必死無疑,而他也沒有急著下樓,貼墻而站,靈識全都釋放出去,順著邊角縫隙一直蔓延開,很快半個研究所的情況都出現在他腦中,‘看’到通往一樓的樓梯上一共有六個血十字成員。
十幾個血十字成員將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都押到一樓的一個房間里集中看守,這個房間很大,明顯是個實驗室,桌面上有些大大小小的太陽能板。看守這些工作人員的是八個血十字成員,站位很散,而且房間的出入口只有一個。
不過,林斌沒有看到福壽祿三兄弟,也沒有看到安士白和薩麥爾,他聽力同樣驚人,隱約聽到樓內有槍聲,還人怒吼聲,可距離有些遠,他實在是聽不清楚是誰在喊,喊的什么,甚至都無法從微弱的聲音中判斷出來源方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