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還去清空大型的農場,糧倉,印錢的基地,武器庫,彈藥庫,戰斗機和導彈庫等。
沈婉清開飛機帶他離開,等事情暴露也抓不到人,夫妻倆當時都全副武裝,飛機最后停在無人海島。
半夜開著小船離開,輾轉好幾個國家才回去,他們又囤了很多的物資。
偷竊的行為雖然不好,但對待敵人無所顧忌,她愿意做那樣的惡人。
之后的幾天,那些東西憑空出現在某個部隊倉庫。
錢和黃金可以用來增加軍費,武器導彈沒有哪個軍人嫌多。
物資拿出來大部分,留下一些當做酬勞,夫妻倆回到家休息,以后在家安心養老。
若干年后,夫妻倆還手拉著手出門買菜,他們相濡以沫過著美好生活。
“媳婦,我們現在已經白發蒼蒼,說不定明天就陰陽兩隔。”傅宴徊很感慨的說道。
“老公,別想這么多,能過一天是一天。”沈婉清看淡一切的說道。
“人生匆匆幾十年,一眨眼就過去了。”
“嗯,時間過得很快,你我已經年老。”
沈婉清摸著臉上的皺紋,看著傅宴徊蒼白的頭發,夫妻倆相視一眼笑出聲。
“我們都是一見鐘情,我要是長得不夠帥,你會不會選擇鄧墨?”傅宴徊突然好奇的問道。
“不會,鄧墨的心機太深沉,跟他過日子會很累,我不喜歡這種男人。”
“乖寶,跟你生活我覺得很幸福,沒啥煩惱孩子們很聽話。”
“老公,明天我們去吃烤鴨吧。”
“好,再去買你愛吃的驢打滾。”
“嗯,到時候我分一半給你吃。”
這樣的日子持續到傅宴徊離開,沈婉清嘆口氣打電話給孩子們,很快也跟著男人離開閉上眼睛。
他們還留下幾箱黃金,分給孩子們作為后手,讓他們沒有后顧之憂。
等沈婉清再次有知覺,耳邊有人叫她的名字,還有一段原主的記憶,消化完已經到大半夜。
“哎!這個原主還真是倒霉。”沈婉清摸著頭上的傷口說道。
原主的家庭很特殊,父親是大資本家的獨子,還去歐洲留過洋會外語。
母親娘家是紅三代,可惜娘家人全部都犧牲,只留下母親一個獨生女。
父母的結合是自由戀愛,他們感情好只生了原主,后來被人舉報父親留洋,而且還是資本家的獨子。
現在是六十年代,父母已經下放牛棚,還跟原主斷絕關系,明面的家產已充公,私底下的沒人知道。
原主卻知道在哪里,只是盯著她的人多,父母再三叮囑過她,原主害怕不敢去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