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阿史那峮，你不滿意？！”
“本王且問你，你們西突厥是不是臣服于我大唐，是不是尊奉我大唐的皇帝為天可汗？！”
“殿下，這不是一回事！”
“閉嘴！”
李厥厲聲打斷阿史那峮的話，低吼道：“本王問你，只管回答是與不是，其余的話一個字都不要說！”
“回答本王。”
“西突厥乃至于西域諸國，是不是我大唐皇帝的臣子？！”
喝問聲響徹大殿內外。
殿上的勛貴武將們，一個個的把眼神投注了過來，鎖在了阿史那峮以及一種西域諸國使臣的身上。
眼神中。
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之意！
或許從某個層面上來講，這件事確實有些地圖開疆的嫌疑了。
但問題是。
大唐是有為能力，實現這個地圖開疆的！
西突厥的確很強，但其實也就那樣以大唐如今的國力，只需要出兵十萬，在配合上突厥、鐵勒、契丹、室韋、鮮卑、羌等一眾仆從兵二十萬。
合計三十萬人。
滅西突厥和西域諸國，簡直易如反掌！
阿史那峮感受到了威脅，整個人瞬間就如墜冰窖，可在這種事情上，他根本沒辦法讓步！
“殿下，您……”
“夠了！”
大殿上首，傳來了李承乾的聲音。
“阿史那峮，還有古西舍利，以及你們諸位，宴會結束后，可以收拾東西，準備回去了。”
“朕不為難你們。”
“但是朕希望，剛才遼王所問你們的事情，你們回去與自家國主商議之后，給朕一個滿意的答復。”
“滿意的話，一切好說。”
“倘若不滿意的，呵呵……”
李承乾淡笑一聲，沒有繼續再說下去了。
可阿史那峮等人卻都是身形俱顫，很清楚這話里的含義到底是什么。
不滿意的話，就只能開戰了……
經過插曲之后，上元夜宴繼續進行。
可一眾勛貴武臣們，卻都在或明或暗的打量著，剛才直面阿史那峮等人，而面不改色的遼王李厥。
李厥能夠清晰感知到。
這群從前與他并沒有什么糾葛的武臣們，開始有些看好他了。
這很重要。
因為武臣就是李象的基本盤！
他在今天已經成功的借助此事，對李象的基本盤發起了第一次的沖擊！
有一有二就有三。
長此以往下去，他就必定會占據優勢！
李象也同樣很清楚這一點，不過他并不慌，因為他其實也盯上了李厥的基本盤！
“這一計，名叫忠孝！”
“本王還真不相信，文臣們能夠擋得住！”
李象心中輕笑一聲。
隨后長身而起，先是轉頭，朝著昭陵的方向恭敬一拜，隨后便對李承乾道：“父皇。”
“不知不覺間，皇祖母已經崩逝過十年了。”
“兒臣去年，在祁州坐鎮之時，屢屢夢見年幼之時，在皇祖母膝下玩樂的日子。”
“兒臣…兒臣，唉！”
說話間。
李象竟然眼眶通紅起來。
“前些日子，兒臣得了些上等的璞玉，親自上手，雕琢了些許記憶中皇祖母的塑像，供奉于長安城中的道觀、佛寺之中。”
“希望以此，能為皇祖母在天之靈祈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