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世界蛇都盡量避免與對抗崩壞的勢力正面為敵。所以這一次,我希望你和你的組織,不要在戰勝崩壞的唯一途徑上施加障礙。”]
“德麗莎”:“啊…?我打凱文,真的假的?”
“科斯魔”:“……不用擔心,過重超變后應該可以和凱文過上兩招,應該可以。”
“梅比烏斯”:“也不是沒有勝利的可能~畢竟在卡斯蘭娜的圣痕空間,而他們都是卡斯蘭娜,在這里的戰斗,僅僅只是考驗意志力。”
“賽飛兒”:“和救世小子的同位體比意志力么,有點意思!”
“識之律者”:“德麗莎你還是投降吧,對著凱文投降沒人會說你菜的。”
“識之律者”:“不然,凱文一劍下去,他都得跪在地上求你不要死。”
“德麗莎”:“……差距真的有這么大嗎?”
“崩壞·瓦爾特”:“真的有,在我和凱文的戰斗中,那是猶如天塹般的壓制力。”
“星”“……那按照楊叔的能力,當時一定是和凱文生死之交,死去活來,不斷獻出自己的生命。”
“崩鐵·瓦爾特”:“咳咳,給你楊叔留點面子。”
[“自從離開量子之海,我就一直觀察著你們,也通過虛空萬藏了解了你們的歷史。”
凱文不吝嗇贊許道:“到目前為止你們非常努力,也取得了比我們當年好得多的結果——”
“但面對‘終焉’,你們仍舊無能為力。”
德麗莎吃驚道:“終焉律者……難道它很快就要降臨了嗎?”
“這是一個平衡,年輕的天命主教。”
凱文平靜道:‘不久前,雷電芽衣協助世界蛇鎮壓的地十二律者——這意味著我們彼此文明的經歷,至此已完全相同。”
“原理上說,在一到兩年內世界蛇的確有能力壓制終焉的降臨。”
“但如果我們這么做,終焉律者的性質將不再與上一個世代完全相同。”
“此時此刻,由‘十三種律者’所決定的‘終焉’之力,恰好與五萬年前完全一致,也是我們唯一從外到內真正了解的‘終焉’形式。”
“拋開第一名律者誕生前的情況……現在,就是我們執行圣痕計劃、并徹底戰勝崩壞的唯一時機。”
“這是唯一的機會——而在它出現前,世界蛇也盡己所能地降低了圣痕計劃的副作用。”]
“星”:“……都到這時候了,天命和逆熵還不知道終焉馬上就要降臨了!?”
“灰蛇”:“可以理解,他們并不清楚第十二律者已經被雷電芽衣和英桀們消滅,也不清楚第十三律者其實只是個謊言。”
“銀狼”:“在目前的條件,凱文他們要打的終焉其實是前文明二周目,而要是拖一段時間的話,可能會誕生新的律者,終焉之力的性質就會發生變化了。”
“那刻夏”:“不同性質的‘終焉’影響有這么大么?而同為終焉,也一定會有相同之處吧。”
“崩鐵·瓦爾特”:“‘終焉’算是繭的投影,而最初的終焉之力,受到文明誕生的律者權能影響,就像是地球的崩壞、金星的崩壞和火星的崩壞,在表現形式上都有所不同。”
“崩鐵·瓦爾特”:“而我所處時間線的琪亞娜……她早已不同于普通終焉,她已經與繭融合。”
“星”:“啊這……這樣一說,琪亞娜的權能遠超十三種啊……這寶貝的是什么機制怪和數值怪?”
“薇塔”:“嘻嘻,終焉之繭,很神奇吧~”
“金平糖”:“是啊,我們都是在崩壞之下的失敗者,只能依靠各種方式逃避崩壞。”
遐蝶:我不想碼字
芽衣:那我問你,我呢?
白厄&amp;凱文:給阿格萊雅&amp;伊甸看我我們的審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