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城主這次召開鑒寶大會,只是想借此來結識天下修士,得以籠絡些人脈,所以才有了今天的比試,若是有人在其中勝出,這樣一來,這塊隕鐵就贈與那人,也好和對方交個朋友,這才是陸城主真實的想法。
司言盯著那塊隕鐵,固然漆黑,但卻散發著晶瑩如耀石般的光澤。離火神鐵么。
想不到今天倒是遇上了個不大不小的寶貝,現在司言倒是有些擔心蘇桃兒是否能夠駕馭離火神鐵鍛造出來的寶劍了。
不過問題也不大,鍛造之時,這些控制司言依然可以操作。
很快,在城主府的中央,就有很大一塊場地空出來了,而周邊的酒宴都在高臺之上,因此所有人都能清晰看清那塊擂臺之上的場景。
而這塊神鐵,已經有很多修士認出來,都發出低聲的訝異,因此沒多久,就有好幾撥人上擂臺比試。
司言后面已經有人守在那里,似乎是要防止他逃走,不過司言也未曾理會,因為他發現,其實早已有人堵在門口了。
而且那些人修為也是不俗,竟然都是玄元境的修士,那可都是一方大派之中的峰主,堂主護法之流了。
至于那方才仙風道骨的老者,則還是坐在那里獨自飲酒,未曾動身過。
蘇桃兒想到司言這里來,但是卻被程依琳攔住。
司言微微一笑,對這年紀最小的弟子安慰道:“桃兒,別擔心,等會為師替你把那隕鐵弄過來。”
眾人聞言一愣,似乎沒聽明白司言的意思,而那南天行倒是似笑非笑道:“司閣主自身難保,竟然還在打隕鐵的主意......不過么,我倒是沒想到,這隕鐵竟然是桃兒想要的。”
蘇桃兒已經很厭惡這南天行,但他卻仍舊這么殷勤,這令蘇桃兒十分不舒服。
然而。更離譜是她這位師父,從剛才開始就一個勁在示意,讓她不要出聲,只要待在原處就好了。
當然了,司言這么做并非沒有原因,其實歸根究底,還是對面那飲酒的老者。
這會,正好有一場分出了勝負,那南天行爽朗道:“既然是桃兒姑娘你想要的,那天行我,便為姑娘去取來!”
才說完,南天行就從高臺之上一躍而出,來到了擂臺,與那人爭鋒起來。
南天行是七魄境,不足三十歲能夠到七魄境,已經很是厲害,而對方不過是個三魂的修士,很快就被打落,不過在打落之后,也隨即有人替上。
程依琳見南天行不在了,竟然向司言走來。
司言頓了頓,回想起昨夜......目光還是放在了程依琳的身子上。
程依琳顯然嫌惡,連胸脯也在劇烈起伏,但她還是道:
“等會你向他們賠個不是。”她說,“我會為你講和,不至于讓你傷了性命。”
“否則讓你死在蘇桃兒面前,那丫頭一輩子都會留下陰影。”
司言遲緩了下,想著這女人看來不僅僅是性子如火,還有心細的一面。
司言拱手道:“好好好,多謝依琳姑娘,等會我一定下跪磕頭,懇求各位前輩饒命,還希望姑娘從中美言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