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支流甚至還會主動往上游流動,將時間線擾亂成莫比烏斯環一般的存在。
而在這些細密的支流中,有兩個極其特殊人類正互相依存,被時間的浪潮裹挾著四處漂流。
其中一個人身穿黃金戰甲,銀白的短發根根屹立,面容上的溝壑猶如大理石般深邃立體。
而另一個人,則有著類似幼兒的外形,辮子般的發髻在時空亂流中不斷的飄蕩,兩只黑溜溜的眼睛里流露出驚人的頑固和倔強。
“多恩,你說我們兩個在時間亂流中困了這么久,正常的時間線應該變成什么樣子”
幼兒模樣的佩圖拉博輕聲問道,此刻的他身上沒有成年后那種擰巴暴躁的氣質,看上去完全就是一個粉雕玉琢的孩童。
和多恩零距離相處了這么久,佩圖拉博早已經想明白了許多事情,若是他一直都和從前那般擰巴,恐怕也撐不到現在。
“外界的時間應該還是正常流逝的,雖然父親坐在黃金王座上無法再管理他的帝國,但我相信帝國一定會欣欣向榮。”
“我們渡過了荷魯斯叛亂的災難,那些隱藏在暗中的野心家要么死去要么逃竄,更何況還有我們的那些兄弟坐鎮,大概率不會出什么亂子。”
多恩縝密的分析道,而佩圖拉博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轉。
雖然他和多恩之間的關系不再那么的緊張,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身體年齡的影響,他現在格外的喜歡捉弄自己這個不茍言笑的兄弟。
“我記憶中的你,可不會用大概率這種模糊不清的詞語。”
“多恩,坦白吧,你的心里也感覺到了不安,你害怕帝國出事,不是嗎”
多恩聞言頓時陷入了沉默,他從來都不擅長用謊言來掩蓋自己的真實情緒。
“我擔心的不是帝國,而是我們的父親。”
“父親他怎么了!”佩圖拉博的聲音忽然變得尖銳了起來。
他的確曾經反抗過帝皇,但那是因為他一直都認為帝皇偏愛羅格多恩,卻總是無視他的付出和貢獻。
再加上奧林匹亞的那些破事,還有荷魯斯的連番拉攏,才讓佩圖拉博倒向叛亂派。
在他的心中對帝皇依然存在著一種極其矛盾的感情,既崇拜敬仰,又憎恨不滿。
“我不能告訴你,這是秘密。”多恩卻絲毫沒有泄漏消息的意思。
“你!”小佩圖拉博頓時惱火,但他也明白,多恩說不說,就算是把他殺了也不會說。
他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為頑固的那塊石頭。
正當兩人爭執之時,包裹著他們的時間泡卻忽然被一股外力擾動。
多恩的眼前一閃,他們已然從時間亂流中脫身而出,當他們再度恢復視覺時,已然身處于一片熾熱的焦土之上。
到處都是人類的尸體和歐克獸人的尸體,只不過看上去戰爭已經結束了,他們并沒有聽到新的廝殺聲和炮火轟鳴聲。
小佩圖拉博凝望著天上的星辰,尋找著恐懼之眼的位置。
這是他與生俱來的能力,也是一種與生俱來的詛咒。
“我們在銀河的東北,這片區域……”佩圖拉博剛想要繼續推理,他就已經被一只大手直接抓了起來。
原體頓時憤怒,他猛地回頭,卻只看到了一個身穿鈷藍色動力甲的熟悉身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