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之手軍團現在正在馬庫拉格進行補給維修,他們不會停留太長的時間,如果錯過這次機會,難道我們又要抽出時間,跑大老遠去美杜莎找他們嗎”
“而且現在多恩也還在馬庫拉格,我們幾位原體聯名發聲,梅爾他們應該會聽得進去。”
基里曼對費魯斯一直懷有一種特殊的好感。
費魯斯是基里曼列出的無畏四人組的一員。
盡管后者常顯得冷漠疏離,但這從未改變基里曼的偏愛。
這份偏愛,也自然延伸到了費魯斯一手創立的鋼鐵之手軍團身上。
“其實我有一個問題。”洛希將目光投向一旁仿佛想隱入背景的掌印者馬卡多。
“費魯斯雖然已經在咒縛軍團中服役,但是也不至于沒有一點時間來改變自己的子嗣和軍團吧”
“帝皇不至于這么不近人情,直接把費魯斯往死里用,哦不,費魯斯好像嚴格來說的確死了一次。”
“尊敬的掌印者大人,您想必知曉其中內情”
馬卡多顯然是聽到了洛希語氣中的弦外之音,這才幽幽說道。
“從理論上來說,費魯斯當然是可以親自和鋼鐵之手見面的。”
“可是你們為什么不覺得,這是費魯斯自己的性格問題呢”
“除了他自己不想,誰還能強迫他”
“費魯斯是何等驕傲的一個人,他因為自身的一時心軟,加之怒火沖昏頭腦,使得自己成為了大叛亂中第一個戰死的基因原體,他……還有何顏面去見那些曾追隨他,如今因他之死而陷入迷途的子嗣”
基里曼頓時眉頭舒展開來,瞬間明白了費魯斯的苦衷。
“所以他想讓我們來替他開口,做他的喉舌,表達對子嗣的那份虧欠和遺憾”
“荒謬!”
基里曼的語氣中罕見地帶著幾分怒意。
從某種意義上說,費魯斯是基里曼在潛意識中希望成為的樣子:絕對的理性、精密的計算、冷酷的強大,如同承載萬鈞的鋼鐵。
但正是因為對費魯斯的濾鏡太厚,讓基里曼無法忍受費魯斯這種堪稱“懦弱”的逃避。
他又不是自己來不了,卻還要讓其他人代替自己完成應該完成的義務,將這份屬于父親的責任推給旁人,這完全不是基里曼認知中的費魯斯應該有的擔當。
“你既然感到不滿,那就更應該糾正這一點。”
“把費魯斯叫出來,讓他親自向自己的子嗣說明一切。”
洛希的堅定,驅散了基里曼最后一絲猶豫。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掌印者面前,目光灼灼道。
“您一定有辦法聯系到費魯斯,就當是為了鋼鐵之手,為了那些在伊斯塔萬和其后百年間付出慘痛代價的忠誠者們,這是帝國欠他們的。”
“我們不能看著這些忠誠者,在歧途上越走越遠。”
馬卡多沒有說什么,枯瘦的手握緊了權杖,最終,朝著基里曼緩緩點頭。
“你們去把鋼鐵之手軍團的鋼鐵圣父梅爾艾恩召喚過來,若其他軍團戰士愿意到場見證,也一并請來。”
基里曼對身邊如影隨形的常勝軍下令。
“其他軍團的也包含其中”那名常勝軍確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