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必了,你們保持自己的風格就行。”
基里曼也是只能作罷,但他也明白眼前的鋼鐵之手不是故意的針對自己,他們只是對所有人都這副樣子。
“我之所以要把你們全都叫過來,是為了兌現一個承諾。”
“對你們父親,我的兄弟費魯斯馬魯斯的承諾。”
一旁的多恩還有佩圖拉博頓時露出困惑的表情,他們剛回到帝國,只感覺錯過了很多重要的事件。
費魯斯馬魯斯。
這個名字如同投入死水的巨石,在鋼鐵之手戰士們冰冷的外殼下激起了滔天巨浪。
為首的梅爾艾恩,那只僅存的肉眼驟然爆發出刺目的白光。
不僅是阿維尼氏族,其他的鋼鐵之手氏族也是一樣的反應。
他們的確看起來極其的冷酷,極其的有距離感,但并不代表他們就一點感情都沒有了。
相反,他們所有剩下的感情,都凝聚在了對費魯斯之死的愧疚和憤怒之中從未熄滅,反而成為驅動他們機械軀殼的核心燃料。
“恕我直言,基里曼大人,我們的原體已經戰死在了伊斯塔萬5號,他又如何和你們達成承諾”
梅爾到底還是保持了克制,沒有直接指著基里曼的鼻子罵他胡說八道。
“誰告訴你們費魯斯徹底消亡了”
“對于一位原體而言,肉體的死亡并非是生命的終點,只要他們的亞空間本質還在,那么他們就可以以另一種方式活著。”
基里曼知道這些鐵手并不清楚咒縛軍團的存在,也不知道他們的原體早已經在咒縛軍團中服役很久很久了。
鐵十軍團對此一無所知,一方面是咒縛軍團的確很少出現,即便出現了也是來無影去無蹤,猶如幻影一般很快就會消失不見。
而另一方面,則是費魯斯對子嗣的隱瞞,他似乎非常抗拒將自己的現況告訴鐵手們。
這個消息如同驚雷炸響,鋼鐵之手們對此一無所知。
鋼鐵圣父猛地向前跨出兩步,幾乎馬上要逼到基里曼的面前。
常勝軍頓時應激,為首的衛士啟動手中的動力劍,將鐵手攔在原體的面前。
“基里曼大人,你這是什么意思”梅爾的聲音終于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是想說,我們的父親其實還活著,只不過卻不是以我們熟悉的形態存在”
梅爾并不知曉所謂“原體的本質”這種說法,他在乎的也不是這些細枝末節。
他只希望知道,原體是否還活著,這才是最為重要的。
“如果你對活著的定義沒有那么嚴苛的話,費魯斯的確還活著,并且能按照自己的意志,為帝國執行使命。”
“費魯斯是我的兄弟,他也是帝皇的子嗣,帝皇怎么可能任由他就此死去”
費魯斯和其他咒縛戰士的狀態確實詭異,介乎生死之間,但那份意志,毋庸置疑。
所有的鐵手們像是觸動了什么預定程序一般,齊刷刷的跪倒在地,金屬膝蓋撞擊地面的聲音沉重而震撼。
“帝皇在上,仰賴您的無上榮光,第十軍團才能依然擁有著基因之父。”
“費魯斯還活著,太好了,太好了!贊美歐姆彌賽亞!贊美帝皇!”
各個氏族的代表甚至從改造義眼中,艱難地擠出幾滴渾濁的潤滑液,共同表達了相同的狂喜和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