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上面也就算了,結果人家還在上面打了起來。就這么屁大點的馬車頂到底是有什么吸引他們來打架的?不過好在葉攸寧第一時間加固馬車,否則還沒打幾個回合上頭的兩人就要踩斷屋頂,她可不想讓人看到她馬車里的空間擴容。
交手幾個回合的屋頂兩人反應再遲鈍這會也應該有個反應過來了,兩人交手的威力下這馬車后頂棚竟然還能完好無損。
兩人這一刻都有了默契,邊打邊遠離馬車,但并沒有走遠他們也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的馬車,能扛得住他們打架的余波。
這兩人是明白了,但前來幫忙的雙方隊友還不明白,肆意地破壞著,交手之處已經不知道多少量馬車一斤遭殃。但他們這兩馬車依舊穩穩的,這次攻擊的余波到已經快打到葉鷹身上了。
見葉鷹終于出手了,最開始大家過來的兩人竟然不打了全都望向了葉鷹,試圖從功法上看出點什么名堂。
“堂兄何必如此心狠手辣,我都已經遠離的家族怎么還不肯放過我?”
葉攸寧一聽這是家族的內斗大戲啊,八卦之魂在燃燒。
“只要你老實把家族的東西交出來,我定可以親自為你求情。你說你執著什么,這一路的逃亡生活難道你就不累嗎?都到這份上了,逃走沒有任何意義。堂兄,還是交給弟弟的好。”
人家就在他們馬車不遠處,雖然關著窗戶聲音聽得不是那么清晰,但人總是能抓住關鍵的信息。這還是一個修仙家家族,看樣子好像家里寶貝挺多的。嗯,下次,下次若是有機會她一定會去干觀賞觀賞的。
“那不是譚家的東西,那只是我們主脈的東西。”
“哈哈哈……你是要笑死我嗎?什么主脈,你們不過是被除族的罪人罷了!你們竟然敢講譚家的傳承偷走,家族已經下令只要見到你們一脈都可以殺了,不算同族相殘。”
“你以為你今天就一定能從我手里拿到?堂兄未免也太天真了點。”
“別裝模作樣了,我都知道的,那老不死的當年就偏心你們一脈,有什么好東西都要往你們手里劃拉。即使當年你們成為罪人,老不死的還是惦記著你們,竟然還想幫著你們東山再起再創一個譚家真是可笑!”
“這些人你們一直都在追殺我們一脈,你覺得我們手里還能有什么好東西?別天真了,我們什么都沒有。如今招收在即,我不想與你在這里魚死網破還要被人看了笑話去。今日我們各退一步,實在是沒有必要你死我活的。現在你們一脈從旁支搖身一變成了嫡系,難道還要惦記我們手里這點三瓜兩棗?也不怕被人笑話。”
“笑話?比起我們譚家丟失的東西,只要能找回來,這點內斗讓人看了笑話又如何?”
對峙的兩人,一個玄衣一個白衣,一黑一白像極了陰陽魚。
葉攸寧我在陸修離懷里偷聽,還要小聲跟陸修離分析:“看來又是一出懷璧其罪的戲碼。”至于馬車里的另外一大一小,壓根懶得看兩人膩歪跑到一旁堆積木去了。
陸修離把玩著她手笑道:“難道就沒有一種可能會是賊喊捉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