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聽到這話,眾人是切實的高興,太子妃,也許并不是很難伺候。
太子聞言,也有些詫異的看向盛歡,他還以為,太子妃會選擇日日請安的法子立威呢。
不過這樣也很好。
請安結束,眾人離開。
——
傍晚,天色漸暗。
雅竹軒。
李佳側福晉換上了淺色輕薄的衣衫,看著鏡中柔弱楚楚的自己,當真是我見猶憐,她卻還是覺得差了點什么,于是,拿起桌上的粉,撲在了嘴唇上,唇色瞬間就白了。
她終于滿意了,吩咐:“秋雙,你去請太子殿下過來,就說,弘皙阿哥突然咳嗽,也不知怎么回事。”
“是。”秋雙福身,退下。
主子既然要動作,她們這些做下人的就不能拖后腿。
更何況,毓慶宮如今有了主母,有些太監心也大了。
主子此舉成功,以后誰都不能怠慢了她們雅竹軒。
秋雙壓根不知道,她們自己的心,也大了,野了。
——
“太子到!”
雅竹軒,一直注意著外界動靜的李佳側福晉唇角猛地上揚,只不過很快便隱去。
“怎么回事,弘皙怎么了?”
太子大步進來:“可是請了太醫。”
李佳側福晉福身:“已經請了,只不過太醫還沒到。”
她臉色蒼白,徒自垂淚:“殿下,都怪妾身,若不是妾身今日抱著弘皙阿哥出門,弘皙阿哥也不會咳嗽,都是妾身的錯。”
李佳側福晉不動聲色的上眼藥,哭得越發傷心。
畢竟今日她會帶弘皙阿哥出門,就是因為是去給太子妃請安的啊。
李佳側福晉絲毫沒發現,太子本來擔憂的眼神,聽到她這話時,卻漸漸沒了溫度。
太子覺得膩煩,還覺得李佳側福晉看不懂形勢,太子妃這才剛進宮,她竟然就坐不住了,自她有了孩子后,看來就有些飄了,越發猖狂了。
——
錦繡居。
香茵面色有些凝重的走了進來。
“太子妃,雅竹軒弘皙阿哥聽說病了,李佳側福晉剛才派了人去請太子殿下,聽說太子殿下已經過去了。”
“本宮知道了。”
盛歡點頭,無動于衷。
香茵卻忍不住憤憤:“太子妃,李佳側福晉肯定是故意的,您才剛成親,她就使這么下作的手段。”
盛歡抬眼看了睨她,眼神微冷:“噤聲。”
香茵一抖:“奴婢知錯。”
盛歡神色好了點:“本宮知道你的好心,但這是宮里,不是府上,說什么都得小心,得知道隔墻有耳。”
“是,多謝太子妃教導。”
盛歡沒再看她,手指不自覺敲擊桌面,也不知今晚,李佳側福晉留不留得住太子,她敢這么打她的臉,看來是今日請安時,她表現得太溫和了。
盛歡想,若是太子幫著她打她的臉,嘖,她眸色有一瞬間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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