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鬼針對海蘭珠格格才是。有些鬼吶，自己丑，就會污蔑別人，純屬嫉妒！”
“這鬼的臉太恐怖了，我都擔心晚上會做噩夢了。”
“看什么鬼，去看海蘭珠格格，眼睛都干凈多了。”
琪琪格聽著四周越來越大的議論，她越來越怕。本來這是她今晚最期待的場面，也是她謀劃了很久的場面。
她本來要在今天，在她的計劃中讓海蘭珠身敗名裂，人人唾棄！
明明一切都進展得那么順利，可為何！最后被嫌棄被議論的人卻成了她。
琪琪格受不了薩滿在她頭頂搖晃的鈴鐺，也承受不住眾人異樣的眼神。
她渾身發抖，崩潰大喊：“玉兒姐姐，額吉，臺吉！你們快救我！我不是鬼，我真的不是鬼！”
被點名的大玉兒、博禮福晉和寨桑首領一時間臉色難看得可怕。
琪琪格實在太讓他們丟臉了。
他們此時恨不得沒有這個女兒/妹妹，也壓根不想沾邊。
尤其琪琪格喊了他們后，其他人都看了過來。那眼神，更讓他們全身火燒一樣的狼狽。
盛歡這邊，她看著琪琪格崩潰的樣子，心里無感。
有道是害人終害己，她在做這些事時，理應知道結果了，理應能承擔才是，不是嗎？
盛歡垂眸，打算離開了。
“先去躲雨。”皇太極一直站在盛歡身邊，他也一直在給她擋雨。
“貝勒爺！”
這時，哲哲跑了過來。她沒多理會琪琪格那邊的鬧劇，她見皇太極一直站在盛歡身邊，甚至給人擋雨，終究壓抑不住心里的危機感趕了過來。
哲哲還沒靠近，還有幾步，就急急的沖盛歡道：“海蘭珠，你姑父這里有我，你也找個地方躲躲雨吧，別病了。”
盛歡聞言，好似也意識到了什么，她面色微白，幾乎是下意識就退后了。
她瞬間，遠離了皇太極。
不知是不是錯覺，皇太極甚至覺得，女子之前對他的柔和一瞬間全都褪去了。
“海蘭珠……”
皇太極心里一慌，想要抓住女子的手。
女子卻躲了過去。
皇太極的心，如同懸空的手一樣，瞬間一空。
“海蘭珠。”盛歡沒退幾步，正在這時，巴達禮也跑到了過來，他連忙給盛歡披了件披風：“額吉想你了，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圖雅福晉還在坐月子，篝火晚宴自然就并未出席。
巴達禮想到蒙醫說過新妹妹的身子，心都揪了起來。海蘭珠身子可還沒好，蒙醫都說了得好好調理，這會兒淋了雨也不知道會不會生病。
“好。”
盛歡點頭。她垂下眼睫，沒再看皇太極。
然后，就跟著巴達禮走了。
她沒有回頭。
皇太極見狀，心里一陣難言的恐慌。他不假思索，追了上去。
“貝勒爺。”
哲哲終于到了面前，她見狀，眸光微閃，不知有意無意，擋在了皇太極身前。
皇太極被攔住，他鳳眸一剎那落了下來，那雙眼睛，看起來沒有任何情緒，但哲哲知道，皇太極生氣了。
哲哲身子一僵，不敢再擋。
過了好一會兒，人都走了后，哲哲終于回頭。
但她目光，卻是落在了那個她從未見過的侄女身上。
貝勒爺對海蘭珠……
哲哲捏緊了手心。
——
“寨桑。”
鬧劇中，所有人的心思顯然都在琪琪格身上，倒是盛歡這邊，注意的人不多。不知過了多久，坐在上首的努爾哈赤，終于不耐煩的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