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月尷尬地張了張嘴。
還是不知道再說什么。
我轉過頭去。
不想說再見。
“懷瑾！”
盛明月卻再一次叫住了我。
我的腳下意識停住。
“懷瑾，我們真的回不到過去了嗎？”
我沒有回答。
“懷瑾，我承認，我過去確實做了許多錯事，但我是愛你的呀！”
“你都已經死而復生了，那些前塵往事，不能就忘了嗎？”
“懷瑾，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不相信你真的忘了我。”
我回過頭去，神色淡然。
“是，我確實沒有忘記你。”
“那你？”盛明月的眼中升起一絲希冀。
我接著道：“但我之前也沒有騙你，我是真的失去了一切的記憶。”
盛明月的眸子又暗淡下去，似乎陷入了回憶中。
那個時候……
“那個時候，我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審視了一下我們之間的過去。”我接著道。
盛明月的神色發苦。
顯然，她也回憶起了那些我們的曾經。
苦確實是苦的。
但……
“盛明月，我不怨你，也不恨你。”
“走到最后那一步，不是你一個人的責任。”
盛明月的神色更苦了。
她好似預感到了我要說什么，張了張口。
“可是……可是……”
試圖想要挽回，卻也沒有說出個什么來。
我沒有再給她機會。
“盛明月，你知道的，就算如今我的記憶已經全部回來，我們也回不去了。”
盛明月張了張口，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
只有眼淚如斷線的珠子般滾落。
我決絕轉身，沒有說再見。
“懷瑾！”
這一次，任由盛明月呼喊的有多凄厲，我都沒有再停留。
牧歌調侃，“你還真是絕情啊！”
“這女人冒著那么大的風險，趕來這無人敢來的絕地，只為來尋找你，你卻連個好臉色都沒有給人家，一點都不像你啊。”
我沉默著沒有解釋。
若是別的女人做出這番事來，我定然還要吃驚片刻。
但這人是盛明月，我一點都不感覺到意外。
她一向很豁得出去，也一向瘋狂。
她下定了來找我的決心，那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她也會來。
一如那次她強闖蒙特利爾島。
全世界無人敢闖的島啊！她一個什么都不會的女人，就那樣莽撞地闖了進去！
所以什么世界絕地，她想來，便就來了。
也是因此，我想和她劃清界限，便要狠絕一點。
牧歌也沒有真的要問。
見我沉默不語，牧歌又隨口問道：“那你接下來打算去哪兒？回山上？”
我搖頭。
“先回去找玥玥。然后把紅塵最后的一些事情處理干凈了。”
牧歌點頭。
“也好，雖然我們修士并沒有規定不能入紅塵，但你這樣好的天賦就陷在這紅塵中也確實是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