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收拾她,怎么能松開呢?非得給這個賤貨一點顏色,讓她為當初的行為買單,否則不可能饒她。
米冬雪忍著渾身疼痛,直接從床上爬起來。
“米云舒,你沖我來,別為難我媽!”
米云舒舉著雷麗娟,回頭看了米冬雪一眼,“放心吧,你們每個人都有份,馬上就輪到你了!”
米冬雪嚇得嬌軀一顫,差點掉下床。
再看霍偉那邊,他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從米冬雪的角度望去,只能看到霍偉的背影。
難不成,霍偉真的死了?
“米云舒,你這個殺人狂魔!”
米云舒抓著雷麗娟,就是不松手,再次回頭看著米冬雪,“你說對了,我就是殺人狂魔!”
“你別忘了,我差點死在你們手上。”
“當初,是你在我臉上劃了三刀,是你強行給我喂藥,讓我瘋瘋癲癲接近三年,怎么現在報應輪到你們,你們就接受不了,我就成了殺人狂魔?”
米云舒扔下雷麗娟,先是抓住她的右手,狠狠一掰,只聽到“咔嚓”一聲,雷麗娟的右手斷了。
再次抓住她的左手,又是輕輕用力。
“咔嚓!”
雷麗娟的左手,也應聲斷成兩截。
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音,還有雷麗娟的慘叫聲。
“我倒要看看,折斷翅膀的母雞,還有沒有當初那么瘋狂?雷麗娟,我沒殺你,已經給你面子了!”
米云舒居高臨下,看著雷麗娟說道。
看到這一幕,宋錢欣慰地點點頭。
不給這兩個老家伙教訓,他們不會長記性,也許這一家三口,還在籌備著如何收拾米云舒呢?
這三年的苦難,米云舒徹底覺醒。
對于她的仇人,再也不會同情對方。
“云舒,干得漂亮!”宋錢豎起大拇指說。
“干脆把他們弄死得了!”白洛瑤壞笑著說,知道米云舒不會下死手,她也就隨便開句玩笑。
霍偉躺在地上,聽著周圍的動靜,手心背心全是冷汗,他在內心瘋狂掙扎,想要爬起來。
可是,身體宛如凍僵一般,不管他想盡一切辦法,就是支配不了身體,更別提爬起來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身體為什么不能動了?
難不成,剛才被宋錢推了一下,傷到了身體的什么要害部位,導致他高位截癱了?
如果是這樣,那就完了!
親眼看著母親的慘狀,米冬雪疼在臉上,痛在心里,但凡她有機會爬起來,一定和米云舒拼命。
“米云舒,你這個畜生!”
米冬雪雙手緊緊抓著被子,破口大罵。
米云舒轉過身來,朝米冬雪走過去,抓住她面部的白色繃帶,胡亂一通撕扯,疼得米冬雪哇哇大叫。
臉上的十幾道傷,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姐,我錯了,求你放過我吧!”
米冬雪撕心裂肺慘叫,還忍不住求饒。
臉上的傷全部縫了線,在米云舒一通撕扯之下,有部分縫線又裂開,傷口又開始咕嘟咕嘟冒著血。
劇烈的疼痛,差點讓米冬雪昏厥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