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要是像剛才那些人,就應該使勁訛詐。”張雪瑤說道,“反正他們也不是什么好人,沒必要對他們手下客氣。”
“謝謝老婆的教導,我記住了。”葉蕭說道。
其實,葉蕭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要錢。
他已經把剛才出手打人的兩名男人教訓了,也算是出了氣!葉蕭隨口要十萬,是給那司機的補償費。
小七上了車!
“小七,給我查一查,那個男人到底是干什么的。”男人說道。
“林先生,這里是寧州市,我們來這里只是為了見人。”小七不卑不亢地說道,“盡快把事情辦完,我們好回去,不要在寧州惹事……而且剛才那人能在林先生的面前紋絲未動,實力和林先生不相上下,這種人都是很難對付的角色。”
“哼,你的意思是說我要躲著他?”男人不悅地問道。
“不是,但你不應該惹事。”小七說道,“否則,我和老板沒辦法交代,他并不贊同你來寧州。”
“我爸老糊涂了!”男人說道,“我妹在寧州受欺負了,他竟然不管,也不讓我管,這怎么行。”
“寧州水深。”小七說道,“老板是不想趟進寧州這灘渾水當中,林先生,請你別讓我為難。”
“知道了,你別像個娘們似的,嘮嘮叨叨的!”男人說道,“真不知道我爸到底怎么那樣信任你……算了,不說了,我們快點去見我妹妹!”
田少陽站在門口。
當他看見他舅舅林相生的車停到門口后,田少陽趕忙上前,主動打開了車門。
“舅舅,你可算來了,我媽一直都在里面念叨你了!”田少陽見到林相生,滿臉都是歡喜的聲音。
現在他們家需要主心骨。
他的哥哥和爸爸都在監獄里面,他本來指望吳天法,誰想到吳天法派人想要殺了他。如果不是白羽趕到的話,他可能已經死了。
雖然被白羽救了,但田少陽的母親并不信任白羽。
田少陽的母親就給她的哥哥打了電話,讓她哥哥過來幫她家主持大局,眼前這個局面不是她和田少陽能應對的。
田少陽一直都在等著林相生。
他知道自己這個舅舅可厲害著呢,他一直都崇拜這個舅舅,當初還想讓他舅舅教他武功。但林相生卻說田少陽不適合練武,直接給拒絕了。
但這絲毫不影響到他崇拜舅舅。
“妹妹!”林相生見到田少陽的母親林月月后,他仔細打量一下,“瘦了!”
“家里面一大堆事情,都需要我來善后,一大堆的債主需要我來應付,怎么能不瘦!”林月月滿臉的委屈,“我算見識到什么叫人情冷暖了,當初我們家沒遭難的時候,那些人想方設法的巴結我們家,約我打牌的女人絡繹不絕,現在好了,我們家一出事情,所有的人都要和我們家撇清關系,上門要債的人更是絡繹不絕嗎,一想起來,我就特別來氣……。”
林月月一說起來,就沒完沒了。
林相生笑了,“妹妹,你也別生氣,我這不是來了嗎?爸就知道你們家現在很亂,特意讓我把小七帶了過來。”
林月月早就看見那戴眼鏡的男人。
林小七雖然姓林,但并不是他們家的人,也和他們家沒有血緣的關系!但卻很受她父親器重,林月月沒想到她父親竟然把林小七派了過來。
“小七來了,那我就可以放心了。”林月月說道。
“林小姐,千萬不要這樣說。”林小七說道,“我只是盡力處理眼前的局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