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應該多笑笑的。”姜半夏拿著勺子對他說，“你倒是看起來很年輕，臉上沒什么法令紋，因為是不愛笑吧。”
這話成功逗笑了季斯年：“這算是夸獎吧。”
“當然啊，夸你年輕啊。”
季斯年點頭：“謝謝。你看起來也挺年輕。”
“我和你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姜半夏不相干再繼續這個話題，夾了小菜給季斯年嘗嘗，兩人吃飽后，姜半夏直接掃碼付了錢，然后帶著季斯年悄悄離開了。
沒想到剛走沒多遠，又追了出來，堅持把錢退給姜半夏。
“老板娘，你如果還是不肯收錢的話，那我以后都不來了。收著吧，你們也是小本生意。”
“這就是一鍋粥，沒什么本錢的，你拿回去！姜老師，你幫了我家女兒，你就是我們全家的救命恩人啊，我怎么還能收你錢呢，你快拿回去吧，我還要回去做生意，就不送你了！”
“哎——”
老板娘把錢塞到姜半夏手中，轉身便走了。
姜半夏看著手中被退回來的錢3，很是無奈。
季斯年對她說：“這應該是既無奈又幸福的時刻吧，當老師，是會給你帶來滿足感的一件事情吧。”
“這個事情，你也有發言權啊，季教授，你覺得是當季教授好還是當現在的季總好呢。”
“若是有選擇的話，我肯定還是會留在學校里。”
“但是你還是很厲害啊，無論做什么事情，你都做的很成功。這就是你的本事，多棒！身為你曾經的學生，我也為你感到驕傲。”
“謝謝你的贊美。”
夜晚的街道顯得空曠和安靜許多。
姜半夏推著季斯年，兩人走在這夜晚的街頭，淺淺的聊天，撫平了長久以來的焦躁。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還是我送你吧。不要再和我爭了。我只是受了點傷，但不影響我開車，ok?
姜半夏攤了攤手，也沒有和他繼續再堅持。
考慮到夜路，姜半夏坐上了副駕駛，但是一上車，她就看到了他放在扶手箱的一個白色藥瓶。
她拿起來一看，便震驚看著季斯年。
“這是你的藥？”
季斯年回頭一看，一愣：“不是我的。”
“你還撒謊，這上面貼了你的名字，這是抗抑郁的藥，斯年，你——”
“不礙事，只是輕度的。”季斯年對姜半夏道，“我只是工作壓力有些大，所以晚上睡不著。但是情況并不嚴重，你不用擔心。”
姜半夏聽到這話，心里多少是有些心疼的。
別人只看到季斯年的光鮮亮麗，可這光鮮亮麗的背后，不知道是他付出多少的辛苦才能換來的。
姜半夏默默打開了扶手箱，想把藥瓶放回去。
季斯年想阻止她的動作，可終究是晚了。
扶手箱內，差不多放著半扶手箱的藥。
姜半夏無言抬起頭，季斯年和姜半夏四目相對，無聲的尷尬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