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了,這一百萬還能讓您這么高興。”
“那你是不知道啊,這幾年經濟不景氣,加上需要幫助的社會機構又特別多,我們是真的很困難啊,這一百萬至少可以解決眼下我們的燃眉之急,真的是好人啊。”
姜半夏點頭:“確實是好人,那他有沒有留下名字和聯系電話之類的,我們也好感謝他一下。”
“電話沒有,名字倒是有一個。”
姜半夏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突然聽到會長說:“做好事不留名。”
“咳,咳咳——”姜半夏口中的茶差點噴出來,她趕緊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陳會長趕緊拿了紙巾遞給她:“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還嗆著了,慢點喝。”
姜半夏擦了嘴,抬頭問道:“陳會長,您剛才說,那個人叫做好事不留名?”
“對,怎么了,你認識?”
姜半夏聞言趕緊擺手:“不認識不認識,這種做好事不留名的好心人,我也猜不到是誰啊。我就是覺得他這個名字,嗯,比較特別。”
“確實是挺特別的,言簡意賅。雖然人家不圖我們感激,但是我們不能什么也不做,所以我已經讓人在我們的網站和微博上發了感謝信,希望他看到了也能有一絲欣慰。這個社會啊,是很殘忍的,存在著很多的陰暗面,可是也有很多好心人啊,就像給我們捐款的每一位好心人,還有你這樣的,不僅捐錢還出人出力給我們提供幫助的人。是你們這樣無私奉獻的舉動讓我們這個社會變得更溫暖,是你們照亮了那些陰暗的角落。”
“陳會長,我們能做的,真的是太微不足道了,和您比起來,真的不值一提。若真的要說無私奉獻,誰又能比得過您呢,您這幾十年如一日的兢兢業業,照顧了多少孩子,又為社會培養了多少人才,您才是那個最偉大的人,您辛苦了。”
“嗨,說什么辛苦不辛苦,既然送到了我這兒,那這些孩子就是我的孩子,難道我還能看著他們不管嗎?”
陳會長說的輕松容易,可誰能想象著幾日年如一日背后付出的艱辛呢。
這些孩子都是因為原生家庭有問題的,才會被送到這兒來,有些孩子遭遇了很大的心理創傷,比如父親的家暴母親我去世等等重大變故,他們不僅身體遭受摧殘,心理上更是,幾乎剛被送到那兒的每個孩子都有心理問題。
這讓陳會長很是頭疼。
她和姜半夏的相遇也是因為一次偶然。
姜半夏剛到港城的時候真的度過了特別艱難的一段日子。
她白天對著溫瀾清他們的時候,一直都是笑臉相迎,真的是若無其事,可是每當夜深人靜無人在身邊時,還是會不受控制的想哭想去世的孩子和顧言澈。
都說醫者不自醫。
她知道自己還是換上了抑郁癥。
但她這是微笑型抑郁癥,外人很難察覺。
她經常獨自一人去往海邊,看著看似平靜卻暗藏洶涌的大海。
陳會長就是在海邊發現的姜半夏。
陳會長閱人無數,一眼就看出姜半夏的問題,所以把姜半夏帶回了她的慈善基金會。
姜半夏在這兒見到了那么多無家可歸的孩子。
他們有的已經十四五歲,有的還是剛出生,嗷嗷待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