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太太看起來這是喝醉了啊。”
“抱歉啊,各位,我確實有些醉了,不能再喝了,改天我再請大家和大家賠罪,今天我們就到這吧。”
“顧太太今天確實喝了不少,那我們今天就到這兒吧,顧總,就辛苦你照顧太太了。”
“那我們就先走了。”
顧言澈扶著洛玉染出了酒店大堂。
洛玉染踉踉蹌蹌,似乎全靠顧言澈把她扶出來。
好在他們的車子就停在酒店門口。
看到他們的身影,司機就下車幫他們打開了車門。
顧言澈先把洛玉染送上車,自己才跟著坐進去。
顧言澈上車后,洛玉染便將頭靠在了顧言澈的身上。
顧言澈見此淡淡道:“這兒沒有旁人了,你也不必再演戲了。”
“阿澈,你在說什么。我今天喝了那么多酒,現在很難受。”
“是喝的多了點,但對你來說,不足掛齒。你若是愿意,可以千杯不醉。”
洛玉染聞言,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了幾下,隨后便緩緩睜開了眼睛:“你是不是我來之前吃了藥,所以一點也不在意我到底難受不難受。”
顧言澈沉默,算是默認了她的話。
洛玉染淡淡勾了下嘴角:“但我今天沒吃藥,所以我是真的幫你擋了那么多的酒。”
顧言澈的眉心微皺,洛玉染仰起脖子,近距離觀察著顧言澈的表情,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阿澈,你皺眉了,你是在擔心我嗎?”
她一開口,滿嘴的酒氣。
顧言澈微微垂眸:“那你的藥呢,現在吃下去,緩解一下。”
“沒帶,我也不想吃。我就想看看你是不是為我擔心,我想看你為我擔心的樣子。”
洛玉染捧住顧言澈的臉,想要吻上去,但顧言澈直接推開了她的身體:“你喝醉了,還是先休息一下吧。”
洛玉染愴然一笑,四年了。
明明這個男人就在他身邊,明明他忘記了關于姜半夏的一切,可他們卻不曾有過親密的身體接觸。
每一次她只要一靠近,顧言澈就會想方設法的避開。
這一次,洛玉染伸出了胳膊,試圖圈住顧言澈的脖子,但還是被他推開。
“你喝醉了,別亂動。”
洛玉染的長發散落下來,擋住了她的臉。
她的手指微微緊了緊,便沒再動作,像是睡著了一般。
顧言澈看著她靠在車窗上睡著了,便有些煩躁扯了下領帶。
司機開著車,即使后面發生再大的動靜,也是只會裝聾作啞的。
顧言澈微微降下車窗,看著車窗外不停倒退的夜景,再看一眼身邊的洛玉染。
沒感覺就是沒感覺,身體的真實反應是騙不了人的。
甚至每次洛玉染想和他親近的時候,顧言澈都會打心底里厭惡,抗拒。
這四年,他到底遺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放在褲袋里的手機又嗡嗡震動了兩下。
顧言澈拿出來一看,嘴角竟不自覺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