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天明。
顧言澈身上的藥效終于褪去了。
他也恢復了行動自如。
他從床上起身，換了身衣服后下樓。
遇到了正好從外面回來的洛玉染。
洛玉染一夜未歸，眼底布滿紅色血絲，滿臉疲憊的樣子。
目光和顧言澈在半空中交匯，洛玉染微微一笑，對顧言澈道：“我累了，先去休息。”
仿佛昨夜什么事情都沒發生一般。
顧言澈蹙了蹙眉，和洛玉染錯身而過時，他聽到洛玉染低聲道：“這樣都不行，建議你去看看醫生，不要諱疾忌醫。”
顧言澈漆黑眉眼一挑，回復道：“也許不是我不行，只是對你不行。”
洛玉染聞言面色一僵，轉身離開。
這時候顧玄玉和顧明珠也起床下樓來了。
看到洛玉染，顧明珠便開口喊道：“媽咪——”
但洛玉染都不曾看他們一眼，就從他們身邊走過了。
這樣對他們視若無睹的模樣，讓顧明珠很傷心，她轉頭看向顧玄玉道：“哥哥，是不是因為我們不乖，所以媽咪又不喜歡我們了。”
“沒有，妹妹你別多想，她什么時候也沒喜歡過我們，快去吃飯吧。”
顧明珠雖然看不到洛玉染的神情，可她的情緒卻非常的敏感，能輕易感覺周圍的氣氛。
所以吃早飯的時候，顧明珠一直低著頭，默默吃東西，眼淚卻在眼眶中打轉。
“珠珠，你不是說今天幼兒園有很好玩的活動嗎，那你得吃快點，吃飽了才有力氣玩。”
“知道了，爹地。”
看著低頭沉默不語的兩個孩子，顧言澈的眉心再次皺了起來。
吃過早飯，顧明珠被帶去洗手。
顧玄玉坐在顧言澈對面，小小的人兒卻用無比深沉的目光望著他。
顧言澈和他對視：“你有話要說。”
“對。”
“說。”
“她不是我們媽咪對不對。她一點也不愛我們，真正的媽咪不是這樣的！”
“那該是怎么樣的。”
“真正的媽咪應該是會很溫柔的對著我們笑，會抱抱我們親親我們，晚上還會和我們睡在一起給我們講故事。你什么時候能給我們換個新媽咪。你要是找不到，我可以幫你介紹一個！”
“你還幫我介紹一個？”
饒是顧言澈，都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了。
“對，她對我特別好，特別溫柔，長得還很漂亮，晚上還會給我講故事。”
“你說的是你上次離家出走遇到的那個女人。”
“是。她才是我心目中的媽媽的樣子。”
“你心目中的樣子不代表就是現實的樣子，你只看到了她好的一面，沒看到她壞的一面。母親哪里是說換就能換吧，并不是天底下所有的母親都是一個樣子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