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琪和戚漫漫也不敢說話,都是默不作聲回頭望著姜半夏。
外人現在都把顧司夜當成顧家的功臣,認為是他挽救了這個瀕臨破產的家族,并且再次將公司帶向輝煌,他功不可沒。
然而在姜半夏心底,雖然顧言澈的死和他沒有直接關系,可顧司夜是踩著顧言澈的尸骨才有如今的地位。
事到如今,爺爺還在被顧司夜牢牢控制在手上。
宋蘊銘想了很多辦法,但還是未能將爺爺救出來。
顧司夜就是如今顧家的話事人。
生殺予奪,大權在握。
沈佳琪聽著顧司夜的話也忍不住搖頭:“我呸,這個顧司夜還真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把話說的那么漂亮,實際上呢,背地里沒少干缺德事,顧老爺子現在還不知所蹤呢,說的好聽點是讓他在國外休養,誰不知道那是他把顧老爺子控制了起來,好借機掌控顧氏集團啊。你們都不知道現在他媽和他妹妹到底有多囂張。”
“那顧鈞成呢。”姜半夏問道,“怎么都沒人提到他。”
“夏夏,你不會不知道顧鈞成現在已經癱瘓的事情吧。”
姜半夏搖了搖頭,她確實不知,溫瀾清不告訴她,她也無從知曉啊。
“好吧,這事兒也不是什么秘密,誰都知道顧鈞成四年前就中風癱瘓了,情況還挺嚴重的,反正這幾年都沒有看到他出來的消息。”
“那看來他應該過得不怎么好。”姜半夏低聲道。
“不用想也知道不好了,”戚漫漫道,“薛婉清和顧明月這幾年過得有多滋潤,就知道顧鈞成過得有多慘了。要我說這顧家三代也真是慘。都落得這樣的下場——”
沈佳琪快速將一個蝦塞到戚漫漫口中,堵住了她的嘴巴。
戚漫漫也反應過來,趕緊和姜半夏道歉:“對不起,夏夏,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系,你說的沒錯。這顧家三代確實是挺慘的。不,不止是三代,是顧家四代都挺慘的。”
“夏夏——”
姜半夏放下手中的筷子,起身道:“我突然感覺有些不舒服,佳琪,漫漫,你們先吃,我先回房間休息一下。”
姜半夏一走,沈佳琪便沒好氣沖著戚漫漫發火:“戚漫漫,你哪壺不開提哪壺!你還嫌夏夏不夠難受是不是!”
“我不是故意的!”戚漫漫一臉懊惱道,“瞧我這破嘴!嗚嗚,那怎么辦啊,夏夏傷心了。”
“還能怎么辦,讓她一個人待會兒吧。不過這說到底這始作俑者還是這個壞蛋!我詛咒他吃飯噎死,喝水嗆死,走路摔死!”沈佳琪對著電視機上顧司夜的臉拳打腳踢的。
“就這哪夠啊,他現在不是要和夏家聯姻嘛,不如就詛咒他天天被戴綠帽,生兒子沒屁眼!”
“還生兒子呢,這種人就該斷子絕孫!”
“是,斷子絕孫西下地獄才是!”
“阿嚏,阿嚏——”
此時的顧司夜,正和夏家千金夏悠然一起吃晚餐。
燭光晚餐。
紅酒牛排,鮮花琴聲,氣氛很是浪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