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哪個不識得文殊菩薩，又有哪個不曉得當年的事情。
如今見顔悟靈這么直白地說文殊與道有緣，眾人看向文殊的眼神十分微妙，更有甚者將進半千載悲傷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才沒讓自己笑出聲來。
文殊知曉自己著了算計后臉色本就難看，若眼神能殺人他早已將顔悟靈捅成了篩子。
如今聽見顔悟靈還敢當眾用這種話奚落自己，更是覺得心中怒意翻涌，他上前一步：“悟靈仙子！你……”
不等文殊將后面的話說出口，只見一道黑影撲上前來，橫隔在了文殊與顔悟靈之間。
“有緣是有緣，可是這緣分來的終究是淺薄了些，想來文殊菩薩應當是跟佛更有緣吧。
既然文殊菩薩想跟坐騎決個高低，不如同我這黑虎比劃比劃。
也該讓‘小畜生’知道些深淺。”
趙玄壇說這話的時候一直似笑非笑地看著文殊，身邊的黑虎俯下身子，一雙金瞳死死地盯著文殊，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呼呼聲，似乎隨時準備撲上去。
文殊心里清楚，如果自己真的動起手來，才是稱了悟靈仙子的心意。
他深呼吸一下，將這股子怒意硬生生壓了下去，開口道：“趙玄壇說笑了，貧僧還有事，先行一步了。”
“這就想走了？”碧霄娘娘彎了彎唇角：“不跟坐騎比高低了？”
“怕不是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兒，想要逃了吧？”悟空看熱鬧不嫌事兒大道：“文殊菩薩，這里可是蟠桃園，你敢不問自來，老孫都不敢讓你就這么走嘍！”
“靈明元帥這是何意？”文殊菩薩沉下臉來：“難不成貧僧還能拿你的蟠桃不成？”
“上次燃燈古佛和觀音菩薩都是這么說的。”悟空上下看著文殊。
這時，一個蟠桃從后面的蟠桃園里徑直飛了出來，砸中文殊菩薩的頭，又掉在了地上。
眾人低頭看向文殊腳邊上的蟠桃，又抬頭看向文殊。
“？”文殊也跟著低頭，不是，這蟠桃怎么還會自己飛出來啊？
這邊這么多仙家不砸，光可著他一個人砸？
就，純瞄準型碰瓷啊！
不等文殊抗議，就聽見一個怒氣沖沖的聲音傳來：“悟靈仙子！你何故又在此聚集眾仙家？”
許旌陽真人真的是無話可說了，他都告過那么次狀了，這悟靈仙子到底什么時候才能知道【規矩】倆字兒怎么寫！
跟許旌陽真人一同過來的還有太白金星。
“真人，不是小仙要聚集眾仙家在此，只是文殊菩薩……”顔悟靈后面的話沒有說下去，只是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
“看吧，我都跟你說了，這悟靈仙子最是老實，這事兒肯定不是她的錯。”太白金星在一邊對許旌陽真人說：“你看你，又急！”
“文殊菩薩？”許旌陽真人看向文殊菩薩面露不解：“菩薩不在靈山佛前聽經，不在自己的道場修煉，來蟠桃園做什么？”
“原是……”文殊菩薩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哥們兒！就他！”鼓一見許旌陽真人來了，趕緊抱著自己的打鼓擠過去告狀：“就他罵我！就他！”
聽見鼓對許旌陽真人的稱呼，眾人的神情都變得微妙了起來。
這許旌陽真人平日里一板一眼的最是嚴苛，在天庭跟眾仙家關系泛泛只能算是點頭之交，怎么……跟鼓成哥們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