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殺則是在擁有獨立人格后,像一個小家碧玉,羞澀、拘謹,身上再無鋒芒。
兩人的性格……
一個為數不多的真仙境,連自己的術法都能忘記,整日只知道服侍人…
一個劍靈,萬年難見的天地奇瑰,結果現在成了一個鄰家文靜女孩。
呼!
我吐了口氣,起身道:“我去泡個澡。”
我說著出了房間,去了浴房。
泡在溫暖的熱水里,我閉上眼睛,腦海里還想著小天狗的話,以及雷龍的變化。
那座山里,真的是鳳凰族?
雷龍是被脅迫,成了鳳凰族的代理人?
如果是這樣,小隊成員過去后應該能查到蛛絲馬跡。
我說著把手伸出水面,一道凰火跳躍而出。
我一直引以為傲的凰鳥血脈……
現在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事了。
但好在這血脈不是爺爺從鳳凰一族身上奪取,而是從神皇手里得到,理論上仇恨不是很大。
我正思考著,浴室的門被人推開,緊跟著傳來兩聲下水的聲音。
柔柔和七殺,現在都習慣了這種模式。
血氣方剛的年紀,這種情況下,腦海里就只有一個字……
三個小時后,我換上衣服出了浴室。
柔柔和七殺都回了他們房間休息,我陪著小寶睡。
但一整個晚上我都是睡意全無。并不是因為雷龍的事,我也不想追風的事,現在形勢一片大好,追風出關只要不犯大錯,都能穩步推進。
我睡不著,主要是小腳姑娘一直在屋內飄來飄去。
而且我一說她,小丫頭立馬就紅了眼圈,我也無奈。
不過我注意到她心事重重,顯得很是焦慮。
第二天一早,我剛起床,柔柔和七殺就過來接班。
我看了眼焦慮了一晚上的小腳姑娘,跟她說了一下麒麟獸的情況,不過只是聊了幾句,內衛長就來通報,神諭大人求見。
我也只好草草安撫了她兩句,簡單洗漱后匆匆出門。
殿外會客廳里,神諭已經等了一會。
我進門就道:“讓神諭大人久等了。”
“公子。”神諭行禮道:“我也剛來。”
我坐下后,神諭才順勢坐下道:“公子,你讓我查的事,已經有眉目了。”
“拓拔家族在仙庭時代就已經存在,但拓拔家族的崛起是在仙庭覆滅之后,他們家族躲進了一個空間,得到了發展。”
“不過再次出現的時候,只剩下一個叫拓拔野的男丁。”
拓拔野……
牛頭山的人。
我記不太清,問了出來,神諭道:“是牛頭山的人。”
錯位的時空,錯位的人,卻又存在著交集。
這一切,難道只是扭轉時空無意造成的?
我看未必。
它更像是人為的精心策劃。</p>